欧阳焉和欧阳绫各被我指奸丢了一次,欧阳胧三次,其中两次是我舔的,一次是欧阳绫和欧阳焉一起舔,欧阳胧大姐的威风在两根舌头同时伺候下丢到了沟里,扭的像一条无助的肉虫。
次日,天还黑着,欧阳焉先醒了。
她摸黑起身,点上油灯去灶房烧水。等她端着热水回房,欧阳胧已经坐起来穿衣服。
几时了?欧阳胧接过帕子擦脸。
卯时刚过。欧阳焉把她的劲装递过去,马车在外头候着了。
欧阳绫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大姐……
接着睡,我走了。欧阳胧穿好衣服,把长刀别上腰。
我送你。欧阳绫爬起来,胡乱套上外衣。
我也起身穿衣,欧阳胧见状,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相公继续睡。
睡不着了。我捏住她的下巴,反亲了一口:我送你出城。
她顿了一下,笑了:行,一起。
四人出了院门。天边泛着鱼肚白,街上没什么人。马车停在门口,车夫缩着脖子打盹。
欧阳焉上前敲了敲车辕:起了,该上路了。
车夫一个激灵坐直:哎,这就走这就走。
欧阳胧检查了车厢,把包袱放进去。
欧阳绫从怀里掏出两个纸包,塞进欧阳胧手里,软筋散,遇到不对劲的,撒了就跑。
知道了。欧阳胧收进怀里,摸了摸欧阳绫的脑袋,药铺看着,别惹事。
我不惹事,事惹我。欧阳绫嘟囔。
欧阳焉递上一个水囊:路上喝。在别院里注意安全,别睡那么死。
管家婆。欧阳胧接过水囊,挂上腰间,除了家里,我从不会睡死。
欧阳胧转身面对我。她看着我,没说话。
七天一回。我说。
嗯。她点头,你若想我了,跟二妹一道来,快马两个时辰就到。
我回去看你。
好。欧阳胧伸手抱住我,力气很大,勒得我肋骨发疼,等我回来。
她松开手,翻身上马。车夫一抖缰绳,车轮碾过青石板,吱呀吱呀往城门方向去。
欧阳胧走了。
家里又少了一份热闹。
不过比起跑山里的悬山,去别院还算好的,路程不远,我们都能去看她。
一晃三日过去。
欧阳焉一早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相公,我顾了辆车,车厢宽敞,坐两个人不挤。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一起去看看胧姐。
一旁躺着的欧阳绫立刻起身,我也去,我坐相公腿上,不占位置!
你不能去。欧阳焉开口拦下。
欧阳绫立马不乐意:为什么?加个我,马匹就拉不动车了?
雪莲干。
欧阳焉的三个字让欧阳绫直接哑火了。
上回欧阳绫在白玲珑的牵线下订了一批雪莲干,约好今天去拿货,推辞不得。
家里人都不在,我得嘱咐欧阳绫安分点:绫儿,没人看着你,可别乱生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