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还叫毛头小子?这个年龄都传宗接代了!
没差,不老实就打几顿。她把茶杯往桌上一磕,三个月,我去指定地方管吃管住,五百两纹银。把人领回家看着,一千五百两黄金。
一千五百两黄金?我皱了下眉,看人出这个价?
那是我随口说的价。欧阳胧抬起眼看我,怎么能把两个不安分的人往家里领,报个天价自然就退缩了。
你倒是不傻。我点了点头,只是三个月太长了点。
长是长了点,不过是个轻松活。欧阳胧摆摆手,看着两个毛头小子别惹事,有什么难的,又不是没干过。
我舍不得,也不放心。我说出了心中的担忧,两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有太多不便了。
欧阳胧眉毛一挑:什么不便?你是怕我在外面吃苦,还是怕那两个毛头小子把我怎么了?
她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放心吧,他们要是不长眼敢对我动手动脚……
她伸出手,对下身做了个切割动作,脸上露出了坏笑,我就把他们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
虽然嘴上说得狠毒,但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香气,那是独属于欧阳胧特有的气息。
行了行了,别摆着那张臭脸。她直起腰,拍了拍手,崔长老明天午前来给答复,谁知道他会不会撤销呢。
我刚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胧女侠!胧女侠!
进来。
一个小厮模样的年轻人推开门,满头是汗,手里攥着一封信。他跑到我们面前,天衡宗的崔长老让小的来送信…说是同意去别院的方案!
欧阳胧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眉毛跳了一下,前脚刚走,后脚就同意了,这么快?
小厮喘匀了气,继续说道:崔长老说胧女侠的条件很合理,另外还特意加了五十两,希望女侠能尽快动身。最好是…明天一早。
明天?这么急?欧阳胧听到加钱还觉得崔老头挺上道,笑意还没来得及释放开,就被明天的时间点给压回去了,合着加钱是崔时间。
崔长老说,两位少主这几天已经闹了好几回了,再没人管着,怕是要出大事。
前天三少主把别院的马厩给烧了,昨天大少主带着两个护卫偷偷溜进城里的赌坊,输了两百多两银子还是崔长老去赎的人。
欧阳胧听完这些,沉默了一会儿。她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明天就走啊……
她伸出手,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相公,你怎么看?
我没立刻回答,她的手还搭在我胳膊上。
你要是想去,就去吧。
真的?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假的。
欧阳胧脸上浮起笑容,冲小厮挥了挥手:出去吧,这单我接了。
好嘞。小厮应一声便出去了。
欧阳胧拉起我:相公,一下离家三个月确实长了点,这样,我每隔七天回家一趟,你想我了也可以来找我,城郊又不远,骑快马用不了多久。
你这说的像探监。
那就当探监,我是狱卒,关押两犯人,行了吧。
欧阳胧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来,胸口的软肉隔着衣裳挤在我手臂上,悬赏接了,不用在这坐着了,走,我们去接小妹回家。
我们去接了绫儿回宅子,欧阳焉也踩着点回了家。
晚膳时,欧阳胧在饭桌上说了给天衡宗两少主当看护的事,欧阳绫反应最大。
三个月确实太长,而且也不知道欧阳绫哪来的消息,有一堆天衡宗两位少主的情报,那两个简直是混账玩意,说的我心里都犯嘀咕。
不过既然已经同意让欧阳胧做主,我也不好再反对,虽说我真要让她放弃,她肯定会听我的,但那样对她来说太没主权了,又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她有自己的意志。
我不开口劝,欧阳绫不同意也没用,转瞬就被欧阳胧给镇压了,对欧阳绫和欧阳焉来说,长姐如母的威力真的很大。
晚上四人睡一起,又是娇吟和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