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养性奴…还挺花…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很低,几乎听不清。
然后她把信封塞进怀里贴身收好。
糕点铺里。
伙计用油纸包了两斤桂花糕,递过来的时候顺手多塞了一块碎的。
客官,这块是烤裂了的,送您尝尝。
我接过纸包,掂了掂分量,付了银子,转身继续往城西走。
不久便见武盟大门,前厅内的伙计看清是我的脸,立刻弯下了腰。
欧阳家主来了,找胧女侠?
没错。
胧女侠在后院厢房呢,刚送走一位客人。伙计侧身让路,您这边请。
我穿过前厅,沿着走廊往后院走。经过最里头那间厢房,从门缝能瞧见里面那俏影。
我停下脚步,推门进入。
谁?不敲…欧阳胧的目光猛地望来,带着一股子狠厉,见着是我,立刻软了下来:你当这是在家呢,都不敲门。
急着见你。我随手关上门,现在补上?
欧阳胧横了我一眼,见我手里的油纸包,眼睛一下子亮了,桂花糕?
嗯。
给我的?
给狗的。
她一把抢过纸包拆开来,捏起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汪汪汪~
腮帮子快速鼓动,桂花糕下肚,她这才正常说话:还是老张家的味道,相公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少来。她又咬了一口桂花糕,含糊道,怕我偷跑?
没错,我上前把她翘着的二郎腿放整齐,在她身旁坐下:你又接悬赏了?这次要跑哪个山沟沟?
也就你敢随意摆弄我的腿,换个来人,手给他踢爆。
欧阳胧的腿被我按下来放平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嘴里的桂花糕还没咽干净,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我接悬赏还不是为了养你和家里两个小的。
她又咬了一口糕,不要总是担心我出事,别忘了你也是我做悬赏时捡来的,要不是悬赏,我们又怎会相遇?
我伸手擦掉欧阳胧嘴边的碎屑:一码归一码,碍不着我担心你受伤。
那也管的太宽。脸颊上的触感让欧阳胧声调弱了几分,随即气势又上来了,说起来,你是我捡来一手带大,长姐如母,你连母亲都敢管?
我在她脑门子上来了一爆栗,有空就读点书,长姐如母不是这时候说的,你是想我叫你夫人,还是母上?
欧阳胧揉着脑门瞪了我一眼,你天天读书,也没见考上。
随即意识到说错了话,立刻改口:母上不好,我叫相公叫惯了,让我叫儿子,改不了这口。
行了,别转移话题,说说你的悬赏。
…那个啊。
欧阳胧把最后一角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
天衡宗的执法长老,姓崔。
他们掌门下个月要闭关三个月,冲击瓶颈,临走前交代他找个人看着两位少主,毛头小子。
毛头小子?多大?
欧阳胧倒了一杯凉茶灌下去,抹了抹嘴:两个都二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