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一处无名沟壑。
一队约莫十来人,身穿太华宗制服的弟子,此刻行走在雾瘴瀰漫的山岭之间。
为首的是一名炼气八重的修士,名叫季云鹿,也是此次队伍的领头人。
紧隨其身后的,则是领受宗门任务,前来岭南打秋风的一种修士。
便在此时,队伍中有人开口道。
“季道友,我等已脱离袁长老阵法之外,不如……”
季云鹿闻言,左右张望一眼,无奈道。
“也好,就在这里暂且歇下,等阵法追来在做打算!”
一眾修士盘膝而坐,岭南雾瘴浓厚,也没什么好景色能看,索性开始东拉西扯。
只听,队伍中有人道:“袁长老说,上次叛宗离开的那个弟子,现在就在这地方。”
“听说靠著自己的炼丹本事,还当上了什么舵主!”
“真是不敢相信啊,那小子之前好像还是杂役出身。”
“杂役?”
“没有资源,他是怎么修炼上来的!”
“……”
“你们说的这人我听说过,好像叫什么沈宽来著,之前在宗门內杀了袁长老儿子袁司南!”
“跟一个魔修跑路,此事甚至惊动了掌门,不过最后还是让那小子逃掉了!”
“沈宽?”队伍中有一人倏然起身,似是被点穴了一样。
“怎么,崔璞你认识他?”
崔璞当然认识,不仅认识,还跟他有过一些不愉快的过节。
若不是有两个外门弟子,將他带回內门,他早就道心破碎,魂飞魄散了。
崔璞尚未来得及说话,带队的季云鹿停下来,冷笑道。
“什么舵主,不过是一帮散修自封称號!”
“我已是门內亲传弟子,炼气八重修为,不比这些舵主修为低!”
“我等在此地搜寻数日,却不见任何人烟,想必是哪些舵主听闻我等前来,嚇得四散逃命了!”
季云鹿抱著手臂,不屑道:“我看袁长老也是,那些小门小派的话也能信!”
“居然让我们结阵互助,说什么岭南散修狡猾,最擅偷袭!”
“诸位也都是炼气后期的修士了,各个都身怀不俗神通,却像世俗兵丁一般,任人差使!”
崔璞此刻已经无心去听,这个消息,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迟了。
沈宽当日逃命仓促,他以为或许这辈子都不会见到沈宽,没想到宗门一次任务,还是让他听到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