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鹿还在喋喋不休,將这一路走来的怨气尽数发泄。
“哼,我看袁长老也是昏了头!”
“我等结阵之下,只要那位筑基不出手,即便是舵主这等级別的修士到来,也不过是白白送命!”
季云鹿发泄一通,却不曾听到有人附和,正想要开口之时,却感到肩头一沉。
“是么?”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季云鹿身上,准確的说,是看向他身后,那道突兀冒出来的俊朗青年。
“沈…沈宽!”
“是你!”
崔璞两腿打颤,时隔年余,再次见到沈宽,他的修为已经到了自己看不透的地步。
季云鹿同样大惊,下意识调动內府法力,却发现內府传来一片冰冷,似是冻住了一样。
“你…你就是那个叛宗弟子!”
即便落在下风,季云鹿嘴上仍不討饶,反倒厉色道:“果然是好大胆子!”
“你可知道,我是宗內隋长老亲传,再进一步便可……”
崔璞看著季云鹿搬出靠山,色厉內荏地嚇唬沈宽,便知道他什么下场。
果不其然,沈宽嗤笑一声,搭在他肩头的手掌轻轻抬起。
下一刻,季云鹿毫无任何徵召,瞬间炸为一蓬血雾。
温热腥臭的血珠迸射,溅了周围太华修士满身满脸。
身为眾人当中战力最强的那个,居然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任隨意捏死。
崔璞两眼翻白,已经丧失神智。
“不是说他杂役出身么!”
“少废话,结阵!”
“快!”
反应过来的其余修士,纷纷捻动法诀。
沈宽再度从雾瘴中现身,面对眾人,只微微张开五指。
一道水龙捲平地而起,犹如饕餮巨口,將一眾修士吞噬殆尽。
嘎吱咯嘣的牙酸声音传来,伴隨著阵阵惨叫,一队太华修士,连同昔日留下的一道隱患,就此被他掐灭。
“呼!”
“念头通达不少!”
沈宽轻轻吐出一口气,挥手遣散身旁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