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舵主领了药草,下去布置算计不提,他们走后,殿內又只剩下沈宽和陆恩雪二人。
噔!噔!噔!
几乎是一路小跑,陆恩雪一头钻进沈宽怀中,耸动琼鼻,像是吸阳气一样,贪恋沈宽身上的味道。
“宽哥儿,有你在真好!”
这话发自內心,脱口而出。
沈宽轻轻揉动陆恩雪小脑瓜,自从和她在一起后,也许是『崖璧土』法脉带来的反噬,他在日常行功和修炼,都会遇到十分『凑巧』的失误,稍有失神,便会不可挽救。
包括上次进阶炼气八重,元关凝结垂珠,耗费心神十分严重。
但他从不畏惧,陆恩雪每次黏来,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只有七年寿命,二人温存的每一刻都弥足珍贵。
“等岭南风波结束,我也不当什么门主,咱们找个不会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这样,我们两个就可以在一起,好久…好久……”
陆恩雪此刻小鸟依人贴在沈宽怀中,方才门主的威严,早已丟到九霄云外。
沈宽伸出手指,在陆恩雪光洁额头上轻轻一弹。
“说什么傻话,我们会久视长生,永远在一起!”
“九年后的龙门大比来不及,我们就自己想办法,想办法融合第二道法脉!”
“北岭州找不到办法,我们就去中土,总会有办法的,不是么?”
陆恩雪闻言娇躯一颤,泪珠沾睫。
儘管这个目標,对於现在的沈宽来说,像是痴人说梦。
可若是连一份允诺都不敢许下,沈宽他还算什么男人。
“好了!”
“哭成花猫,就不好看了!”
沈宽推开陆恩雪,为她轻轻擦去眼泪。
“四宗六派的弟子都来了,我也该去会会那些老朋友!”
陆恩雪乖乖点头,有些疑惑。
“老朋友?”
沈宽轻飘飘道:“太华宗身为大宗,来的人里面,不止有筑基,也有门中弟子!”
“当日他们將我撵出门,也该找他们算一笔利息!”
陆恩雪双眼一亮,给宽哥儿报仇,这活儿她擅长。
“我召土地来,那些舵主去布阵灭杀筑基,也用不到!”
沈宽点头,揉了揉陆恩雪脑袋,旋即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