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只是表面。”
“万一私下里……”
周正庭没理他。他走到一张空椅子旁边,看了看。
椅子就是普通的木椅。靠背能放倒,前端伸出来两个垫子。
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陆准。”
“大人请说。”
“本官想问一个问题。”
“大人请讲。”
周正庭看著他。
“你这些技师,以前確实在青楼待过?”
陆准没有否认。
“是。”
周正庭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那你就不能否认,別人会往那方面想。”
陆准笑了,“大人,我举个例子。”
“一个种地的农夫,改行去当了铁匠。”
“您是觉得他还在种地,还是觉得他打铁?”
周正庭没说话。
陆准继续说道:“这些女子以前在青楼,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
“她们会弹琴,会跳舞,会梳头。”
“但她们不愿意在青楼待了。”
“我把她们赎出来,教了她们一门新手艺。”
“现在她们靠自己的双手赚钱。”
“这有什么不正经的?”
周正庭沉默了。
他看了看那些技师。
她们的动作乾净利落。
脸上没有半点风尘气。
反倒比一些大家闺秀还稳当。
这时,温不寒又开口了。
“周大人,民女父亲是太医院院使温实初。”
“民女教导她们按摩之术,是按照医术標准来的。”
“若大人觉得这不正经,那太医院的外治科,怕是也得关了。”
周正庭的脸微微变了一下。
太医院的外治科,確实也有推拿按摩。
他不能说太医院不正经。
那就等於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