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见状,故意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周大人,您別听他们忽悠。”
“那些技师以前在青楼,这是事实吧?”
陆准点头,“是事实,但她们现在做的事,跟青楼没有任何关係。”
“这也是事实。”
刘宏被噎了一下。
周正庭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走到一张空椅子前。
看了看。
然后转身问陆准。
“本官能不能试一下?”
刘宏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周大人?您……您要按脚?”
周正庭冷冷看了他一眼,“本官要亲自验证,这到底是正经按摩,还是有伤风化。”
“不看不听,怎么判断?”
陆准笑了。
“大人请。”
他冲秀姨招了招手。
“给周大人来个全身的。”
苏晚晴在旁边翻开帐本。
“全身经络疏通,一百两。”
周正庭脸一僵。
“本官是来查案的。”
苏晚晴很平静,“查案也得付费。”
“会馆规矩,不赊不欠。”
周正庭看著她,又看了看陆准。
陆准摊手。
“大人,我也没办法。”
“她管钱。”
周正庭嘴角抽了一下。
最后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一百两银票。
刘宏在旁边看得快哭了。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周正庭不是应该直接拍桌子,说这地方有伤风化,然后上摺子吗?
怎么自己躺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