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后面还附了一份太医院盖了章的教习文书。
温不寒的名字签在最下面。
周正庭皱眉。
“太医院院使之女?”
温不寒从旁边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色衣裙,笑得温温柔柔的。
“民女温不寒。”
“会馆技师的按摩之术,由民女亲自教导。”
“穴位、经络、力道,全部按照医术標准培训。”
“与风尘之事,毫无关係。”
周正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份文书。
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每个技师的培训时长、考核成绩、出师日期,一应俱全。
他沉默了。
刘宏在旁边急了。
“周大人,別看这些纸面上的东西。纸面谁都会写。”
“您得去看实际操作。”
周正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带本官去看看。”
陆准笑了一下。
“大人这边请。”
他领著周正庭往大堂走。
大堂里,几个客人正在吃暖锅。
铜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香味飘了一路。
周正庭扫了一眼,没什么问题。
吃饭而已。正经的。
继续往后走。
按摩区。
三张椅子上,有两个客人正在按。
一个中年商人,一个年轻的公子。
技师穿著统一的青色短衫,袖口束著,手法专业。
周正庭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技师的手法很稳。按的是脚底穴位,力道均匀,没有半点轻浮的动作。
那个中年商人被按得齜牙咧嘴,但嘴里喊的是“疼但爽”。
周正庭的脸有点怪。
他转头看了一眼刘宏。
“这就是你说的有伤风化?”
刘宏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