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沧元揉了揉鼻子。
“不。”
“陆准那小子准没憋好屁。”
“他肯定在心里骂我。”
周福哭笑不得,“陆县子还在考场里,未必吧。”
赵沧元看他,隨后嘆了口气。
“你不了解他。”
“他那张嘴不说话的时候,心里更脏。”
周福没敢接。
这话也就陛下自己能说。
別人说,那叫不想活。
考场里。
陆准拿起笔。
他看著题目,脸色很认真。
但心里已经开始翻箱倒柜。
君权神授这种东西,他肯定不能顺著写。
顺著写没意思。
年世忠这种人一定会写得很漂亮。
什么天命,什么仁德,什么祖宗法度。
他要是也写,那就跟年世忠撞车。
撞车不可怕。
字丑才可怕。
所以得换条路。
换一条別人想不到,又能把赵沧元挠舒服的路。
年世忠坐在不远处,已经开始写。
他速度很快。
这题对他来说,不难。
君权神授,万世不易。
只要围绕天命,祖制,法度,教化去写。
再加几句民心,仁政。
基本就稳。
他余光看了陆准一眼。
陆准也在写。
年世忠心里冷笑。
写吧。
时间只剩这么点。
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写不完。
考场前方。
主考官柳成年坐在那里,脸色不太好。
他是柳如烟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