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柳家被陆准按著打脸,打得他晚上睡觉都想磨牙。
今天文比,他本来最想看的就是陆准丟脸。
结果陆准还真来了。
柳成年看了眼沙漏。
开口道:“诸位,还有一刻钟。”
“抓紧。”
这话一出来,考场里不少人脸都白了。
有人写得手抖。
有人乾脆停笔。
那表情一看就是完了。
这题太大。
写轻了没分量。
写重了怕犯忌讳。
好多考生写得像踩独木桥。
左边掉水,右边掉坑。
年世忠听见一刻钟,反倒笑了。
他加快速度。
心里已经有了结尾。
这篇文章,他很满意。
陆准想贏?
做梦。
而陆准则是写得很快。
快得旁边考生都忍不住看他。
那速度不像写策论。
像欠债人在写认罪书。
终於。
年世忠放下笔。
他准备交卷。
结果他刚抬手,还没说出口呢。
陆准忽然站起来。
“我写完了。”
年世忠的手僵在半空。
那一瞬间。
他肺都要炸了。
这狗东西是不是专门盯著自己?
考场里一片低笑。
“这么快?”
“怕不是乱写的吧?”
“肯定放弃了。”
“现在交还能留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