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论,经义,治国之道,你懂什么?”
“你必输无疑。”
陆准看她一眼,“柳如烟,你今天脸送得挺勤快。”
柳如烟脸色一变。
她现在最怕陆准提脸。
因为每次提完,她真要丟脸。
年世忠没再废话,直接进考场。
他这次要贏。
不只是贏文比。
还要把武比丟掉的脸,连本带利拿回来。
考场里。
不少考生已经写了大半。
看见陆准和年世忠一起进来,所有人都抬头。
有人幸灾乐祸。
有人一脸看戏。
还有人嘴角都压不住。
“陆准现在才来?”
“他是放弃了吧?”
“武比贏了又怎样,文比才是脸面。”
“年公子也才来,他都不怕。”
“那能一样吗?年公子是神京第一才子。”
陆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试卷已经放好。
他低头一看题目。
君权神授,万世不易。
陆准眼角一抽。
好傢伙。
这题谁出的?
真敢想。
君权神授。
万世不易。
这意思不就是老赵家想永远坐江山吗?
陆准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天子別不是最近偷偷吃重金属丹药了吧?
这种题都敢往外拋。
万一死早了。
自己得提前做点准备。
国子监外不远处。
赵沧元刚坐下,忽然打了个喷嚏。
周福赶紧问,“老爷,可是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