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是刺客吗?”
陆准走到贺知州面前三尺处,將手中的尚方宝剑横举在胸前。
“那你杀啊。”
“你杀了天子钦差,看看明天朝堂上是你先掉脑袋,还是我先凉透。”
贺知州的眼皮猛跳了两下。
“陆准,你以为你一个人闯进来,本官就拿你没办法了?”
“谁说我一个人来的?”
话音刚落,帐顶忽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
贺知州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白色身影已经从帐顶破布而入,迅速落在了他的身后。
“什么人?给我……”
贺知州话没说完,一柄长剑瞬间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剑刃冰凉,紧贴著他的喉结。
“动一下,你就没脖子了。”
叶惊鸿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马彪的瞳孔猛缩,抽刀就要衝上来。
然而叶惊鸿的剑微微往前送了半寸,一丝血线从贺知州的脖子上渗了出来。
“再近一步,他的人头就落地了。”
见状,马彪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帐中所有的兵卒,全部僵在原地。
他们手里握著刀,却没有一个人敢动。
因为那个白衣女子的速度太快了。
从帐顶到贺知州身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种速度,在场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
贺知州感觉脖子上那道冰凉的触感,以及缓缓流下的温热液体,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想转头去看身后的人,但脖子上的剑不允许他有丝毫的动作。
“你……你们这是造反!”
“造反?”
陆准走上前,从贺知州面前的桌子上端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
“呸,什么破茶。”
他隨手把茶杯扔在桌上,看著贺知州。
“我是天子钦差,手持尚方宝剑,代天巡狩。你扣押賑灾物资,阻挠钦差办案,按大雍律,本钦差诛你九族都够了。”
“我现在不杀你,已经是给你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