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山满头大汗,脸上写满了焦急。
“你总算来了,出大事了!”
陆准跳下马车,“怎么了?”
林远山拉著他往客栈里走,压著嗓子急切地说道。
“粮船被扣了!”
陆准的脚步猛地一顿。
“什么?”
“今天一早,岭南水师以缉查走私的名义,在清远渡口把咱们所有的粮船全部扣押了!”
林远山的拳头砸在桌子上,“八十二万石粮食,一粒都没让卸!”
“船上的弟兄们想反抗,水师直接放箭,还伤了十几个人!”
陆准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叶惊鸿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眼中杀意翻涌。
“谁下的令?”
“岭南知州贺知州!”
林远山看见叶惊鸿先是一愣,隨后也顾不得开心,而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他说没有户部的公文和批条,这批粮食就是走私货物,必须就地扣押!”
姜寒衣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那些粮食是救命的!灾民还在外面饿著!他凭什么扣?”
陆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年遇安的手,果然伸到岭南了。
贺知州是年遇安的人,这一点他早就知道。
但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动用水师来截粮。
八十二万石粮食,足够岭南数十万灾民撑过最艰难的时期。
现在全被扣在了渡口,一粒都运不出去。
“林师兄,水师那边有多少人?”
“至少三百,二十条战船把渡口围得水泄不通。”
“我们的人呢?”
“五百多號兄弟全在渡口外面守著,但水师有船有弓弩,硬冲是找死。”
陆准在客栈大堂里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走私……”他忽然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说是走私,那就看看是谁在走私。”
他转头看向叶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