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你的轻功,能不能悄无声息地摸上水师的战船?”
叶惊鸿看了他一眼。
“你想干什么?”
“我要上贺知州的岸。”陆准从怀里掏出那道钦差圣旨,以及那把尚方宝剑。
“他说我的粮食是走私,那我这个钦差大臣,就当著他的面验明正身。”
“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当著天子节杖的面,继续扣我的粮!”
林远山猛地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留在外面,带著兄弟们隨时待命。”
陆准的目光扫过眾人,“如果我进去之后半个时辰没出来……”
他顿了顿。
“就让寒衣把渡口砸了。”
姜寒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双拳相击。
“九弟放心!半个时辰,我记住了!”
叶惊鸿站起身,將长剑系在背后。
“走吧。”
陆准点了点头,带著叶惊鸿朝渡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林远山看著他们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
清远渡口。
暮色中,二十条水师战船横在江面上,封锁了整个渡口。
战船上火把通明,弓弩手居高临下,箭头指向江面上那一长串被拦截的粮船。
渡口岸边,一座临时搭建的军帐里,灯火通明。
贺知州坐在帐中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脸上带著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的身旁,站著岭南水师统领马彪,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將,腰间別著一把雁翎刀。
“贺大人,那批粮船上的人不太老实,刚才又有人试图偷偷卸货,被我的人射伤了两个。”马彪抱拳稟报。
贺知州放下茶杯,漫不经心地说道。
“射伤?下次直接射杀。走私犯抗拒查缉,格杀勿论,这是大雍律里白纸黑字写的。”
马彪点了点头。
“属下明白。”
贺知州站起身,走到帐门口,看著江面上那些被困住的粮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