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为大雍献上曲辕犁、能让天下多產三成粮食的功臣,你非要抓著他打了崔平那一拳不放?
你魏长庚到底是为了国法,还是在跟天下百姓的口粮过不去?
“陛下……”
魏长庚攥著笏板的手在发抖,“臣……”
赵沧元歪著头看他,笑容越来越灿烂。
“嗯?魏爱卿你说,朕听著呢。”
他这副模样,简直比杀人还诛心。
魏长庚觉得胸口一股热气往上涌,喉咙里腥甜一片。
“噗……”
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百官大惊失色,纷纷后退。
魏长庚捂著胸口,身体一歪,笏板从手中脱落,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
“哎呀!魏爱卿!”
“快!快送魏爱卿去太医院!朕的股肱之臣,可不能出事啊!”
隨著赵沧元的旨意下发,几名禁军立刻衝上来,七手八脚地將魏长庚抬了起来,飞速往太医院方向跑去。
百官散去,赵沧元上了鑾驾,车帘一落,终於忍不住在车里低声骂了一句。
“哈哈哈,痛快!让那个老东西堵朕堵了三年,今天总算让他吃了个哑巴亏!”
……
太医院。
陆准是被后背的疼痛给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一张软塌上,后背缠满了纱布,一动就火辣辣地疼。
“嘶……轻点!”
一名太医正在给他换药,手法说实话,比温不寒差了十条街。
“七板子,就七板子给我打成这样?”
陆准齜牙咧嘴地骂道,“我给陛下他献了曲辕犁,他打我?”
旁边的太医嚇得手一抖,“九公子慎言啊!”
“慎你大爷的,老子屁股都快开花了,还让我慎言?”
正骂著呢,太医院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几名禁军抬著一副担架冲了进来,上面躺著一个满身官袍、嘴角带血的老头儿。
“快,快给魏大人诊治,魏大人吐血了!”
太医们丟下陆准,呼啦一下全围了过去。
陆准歪过头,好奇地看著那个被抬进来、脸色青白、嘴角还掛著血渍的老头儿。
“喂,这老头谁啊?怎么跟我一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