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再聊,別在外面站著了。”
陆准抬步走进府门,“八嫂,你先去安排两间厢房收拾出来,七嫂跟五嫂今晚住府里。”
一行人进了府。
姜寒衣手脚麻利,带著两个丫鬟把西厢房收拾了出来。
沈墨言折腾了大半夜,精神已经到了极限,进了屋就倒在床上,沈墨言与温不寒本想跟秦昭寧多说两句,但眼皮实在撑不住了。
苏晚晴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姜寒衣打了个哈欠,衝著陆准摆摆手,“九弟,我困了,先睡了啊。”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昭寧提著灯笼,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厢房。
“大嫂。”
陆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秦昭寧脚步一停,回过头,可她还没反应过来呢。
陆准就走到她身前,二话没说,弯腰一捞,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
秦昭寧手里的灯笼险些脱手,她下意识地搂住陆准的脖子,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
“放我下来!”
“不放。”
“这是在院子里,下人们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了,你是我陆家的人,我抱自己的女人回房,有什么不能看的?”
秦昭寧咬紧嘴唇,不再挣扎了。
她把脸埋进陆准的肩窝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陆准抱著她,大步穿过迴廊,走向自己的臥房。
秦昭寧知道他要做什么。
从昨晚在小周庄,他就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她应该拒绝。
但她没有。
臥房的门被推开,又被陆准用脚带上。
屋內只有一盏油灯,昏黄的光芒笼罩著简陋的臥房。
陆准把秦昭寧放在床沿上。
“你真的……想好了?”
秦昭寧低著头,紧张的双手攥著裙摆。
陆准蹲下来,跟她平视道:“大嫂,从昨晚被八嫂踹下床的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
秦昭寧忍不住笑了一声,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你还好意思说。”
陆准起身,伸手吹灭了油灯。
隨后就將外袍褪下,扔到一旁的椅子上。
他转过身,正准备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