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彪哥冷冷地俯视著他,眼神里满是讥讽和恨铁不成钢的嘲弄。
“牛逼个屁!”
彪哥把手里的打火机往桌上重重一摔。
“那家人穷得叮噹响,拿什么掏一万二?”
“卖血还是卖肾?十分钟能卖得出去?”
大飞彻底愣住了,脑子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
“那……那这钱是……”
“那他妈是林阳自己的钱!”
彪哥冷笑一声,再次抽出一根华子。
“咔噠”一声,幽蓝的火苗照亮了彪哥眼底那抹毒蛇般的阴狠。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
“什么?!”大飞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阳哥……阳哥自己掏了一万二?去平那家穷鬼的烂帐?”
大飞结结巴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他图什么啊?疯了吧!”
“年轻人啊。”彪哥靠在椅背上,语气悠悠。
透著彻骨的冰冷。
“没被社会毒打过。”
“看不惯世间苦难,总想著救人於水火。”
“心太善,怎么守得住钱?”
大飞愣了半晌,脑海中一道闪电劈过,终於如梦初醒。
难怪!
难怪彪哥今天一反常態,非要自己去收一笔根本收不回的死帐。
还勒令自己收不回来不许回网吧。
最后却顺水推舟让林阳去接管。
“彪哥,高啊!”
大飞激动得一拍大腿,满脸諂媚地凑上前。
“原来你真正的目的是掏空这小子的钱包!”
彪哥冷哼一声,弹了弹菸灰。
重新头靠回椅子上,眯著眼睛享受著小弟的吹捧。
“学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