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张程武,对张年的恨意甚至比张大山还要深。
他简直恨不得现在就衝进柴房。
把张年给直接抽筋扒骨,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
张大山看著二儿子这副悽惨的模样。
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烦躁的摆了摆手,脸色变得十分的阴沉。
沉吟了片刻之后,他还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了,先別嚎了。”
“暂时我还真没有想出什么一击必中的好法子来。”
张大山在心里也是十分憋屈的。
张年现在就像是一只长满了刺的刺蝟。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听。
而且那小子现在下手黑得很,根本不讲什么亲戚情面。
要是贸然动手,吃亏的肯定还是他们自己。
必须得等个机会,从长计议才行。
“不过。”
张大山抬起头,目光十分篤定。
“这个仇,咱们一定是得报的,绝不可能就这么掀篇。”
“先让他蹦躂几天。”
“咱们现在要办的,不是这件事情。”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陈寡妇那边的事情。”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咱们老张家的脸面就全丟尽了。”
“必须得先把这个大麻烦给解决了。”
张大山的话音刚落。
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刚才还群情激愤,吵吵嚷嚷著要找张年算帐的几个人。
此刻全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彻底沉默了。
谁也没有再接话茬。
陈寡妇这三个字。
现在对於他们老张家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张程文回想起昨天在院子里发生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