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胃酸直往嗓子眼里冒。
“呕……”
原本一开始。
他们是打算算计张年,把陈寡妇塞给张年的。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为了收拾张年,他们几个兄弟被陈寡妇那头肥猪给死死的抱住。
硬生生的被占了一次大便宜。
被吃尽了豆腐不说。
没想到昨天张年发疯,在全村人面前把这门亲事按到了张大山的头上。
那肥婆竟然又借著撒泼打滚的机会。
在他们身上乱摸了一通,又来了这么一次。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张程文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那两根粗壮的胳膊。
让他噁心得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更要命的是。
村长和支书可是当著全村老少爷们的面,亲口拍了板的。
让张大山娶了陈寡妇。
这就意味著。
要是这事真成了。
以后陈寡妇进了老张家的门。
他们这几个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
每天都得捏著鼻子,管这个又黑又胖,满脸横肉的陈寡妇叫妈。
还得给她端茶倒水,伺候她吃喝。
一想到这种生不如死的未来。
张程文和张程武两兄弟。
就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这么噁心的事情,他们自然是绝对顶不住的。
真要是到了那一天。
他们寧愿直接找根绳子,在后院的老歪脖子树上吊死算了。
……
当然了,觉得最噁心无法接受的,自然莫过於作为新郎官的张大山了。
只要一想到陈寡妇那张咧著大嘴笑的脸。
他就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咒骂到:
“真是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