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必须得想个万全的法子。”
“一次性把他给打服了。”
“得让他好好的长长记性。”
“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家里到底谁才是做主的人。”
……
听到张大山这么说。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吭声的张程武,这时候立马来了精神。
他双手撑著炕桌,连忙朝著张大山的方向凑了过去。
隨著他凑近的动作,屋里的灯光照亮了他的那张脸。
只见他的左眼眶周围,此刻乌黑髮紫。
脸上还带著几道细长的血印子,显然是被人的指甲给挠出来的。
看起来十分的滑稽,又十分的悽惨。
张程武疼得齜牙咧嘴的。
说话的时候,连脸上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的抽搐。
他满脸怒火,急切的问道。
“爸。”
“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什么好办法了。”
“你快说出来听听。”
“咱们到底该怎么弄死他。”
“必须得找几个人,好好的收拾他一顿才行。”
……
张程武越说越激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要不然的话。”
“这口窝囊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啊。”
他能不气吗。
昨天晚上他在院子里被张年按著磕了头。
这也就罢了。
最惨的是,因为陈寡妇那档子破事,他一回到自己屋里。
就被他那个脾气火爆的老婆,揪著耳朵直接从炕上拽了下来。
他老婆认定了他是在外面占了寡妇的便宜。
二话不说,骑在他身上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王八拳。
硬生生把他给揍得鼻青脸肿。
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直到现在,他的后脑勺都还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