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药倒进了给张年准备的酒里。
殊不知。
这一切,全都被张年趴在窗户缝里看得一清二楚。
他早就趁著张程文不注意。
直接把那个被下了药的酒壶,和张大山他们用来喝的大酒壶,给调换了位置。
並且。
为了保险起见,张年还特意在那个大酒壶里,多加了一点从山上采来的能让人昏睡发情的三步倒草药汁。
做完这一切,他又神不知鬼不觉的退了出去。
动作行云流水,根本没有人察觉。
……
所以。
此时此刻。
张年喝的这杯酒,不过是最普通的劣质白酒。
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而现在,张大山、张程文还有陈寡妇他们几个人喝进肚子里的酒。
才是实打实的。
被张年重新下过猛药的好酒。
张年坐在凳子上。
看著张大山和张程文因为喝了酒,洋洋得意的丑恶嘴脸。
他心里的冷意更甚。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阴的。
那今天,就让你们好好的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隨后。
只见张年深吸了一口气。
他装出一副有些感动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
他转过头,看著张程文,语气显得十分的真诚。
对著眾人开口说道。
“四叔。”
“说实话。”
“之前的事情,我脾气太急,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顶撞了长辈。”
“不过。”
“既然四叔你今天都这么说了,都把心掏出来了。”
“那咱们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谁也別再提了。”
说到这里。
张年主动伸出手,再次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
他衝著张大山和张程文比划了一下。
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