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也不过就是个蠢货。”
“这一回。”
“老子就不信你不死。”
“这蒙汗药可是我专门去镇上弄来的猛药,別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一头牛喝了也得趴下。”
“还想让老子跟你道歉?”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真当自己是个什么金贵的大少爷了吗。”
“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老子还治不了你了。”
张程文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已经开始幻想明天早上,全村人围观张年和陈寡妇睡在同一个被窝里的精彩画面了。
那个进城当工人的名额,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
饭桌上。
每个人都在表演。
张年静静的坐在那里。
他虽然低著头,没有看张程文。
但是。
以他两世为人的经验。
张程文和张大山那点细微的神態变化,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他隨便用脚趾头想一想。
都自然知道这伙人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无非就是在心里疯狂的嘲笑自己蠢,等著看自己药效发作的热闹罢了。
张年的嘴角微微上扬,直接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蠢货。”
张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脸上依旧保持著那副平静隨和的模样。
他心里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今天晚上这桌酒席,这酒水里早就已经被下了猛药。
老张家为他精心准备的催命符。
可是。
老张家这群人千算万算。
却算漏了一件最致命的事情。
那就是,张年早就已经洞悉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今天一整天。
张年虽然表面上待在柴房里哪也没去。
但实际上。
他的注意力全程都在悄悄的盯著张程文的一举一动。
就在傍晚的时候。
张程文在厨房里准备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