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喝酒。”
“今天这鸡汤燉得香,咱们几个今天就拋开烦恼,好好的喝个痛快。”
“谁也別藏著掖著。”
说完。
张年极其豪爽的扬起脖子。
將杯中剩下的那点酒,再次抿了一大口进去。
看到张年如此上道,不仅喝了酒,还主动劝酒。
张程文和张大山父子俩,简直乐得快要找不著北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
自己手里的酒壶早就被掉了包。
他们手中的酒,早就已经被张年下了双倍的猛药。
“好好好。”
“这才是咱们张家的好男儿。”
“喝个痛快。”
张程文更是迫不及待。
他生怕张年反悔,赶紧端起自己那个装满了加料酒的杯子。
直接仰起头,一仰脖子。
几口,就把一大杯烈酒全都灌进了肚子里。
甚至还砸吧了一下嘴,觉得这酒今天的味道格外的好。
旁边的陈寡妇见状,也不甘落后。
为了壮胆。
她也端起酒杯,跟著喝了大半杯下去。
几个人推杯换盏。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间被推向了高潮。
张大山和张程文频频举杯,喝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可是。
这份虚假的热闹,並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
张年混合了草药的蒙汗药,药效发作得很猛烈和迅速。
张年看张大山不断揉著眼睛,看张程文身子摇摇晃晃。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哪里是酒劲大。
分明就是自己下的药劲,彻底起来了。
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他挺直了脊背。
目光犹如看著几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冷漠的扫过桌子上的几个人。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隨后低声说了一句。
“看来。”
“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他们自食恶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