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花腔中缓慢而深重地研磨一次,每一步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宫口里。
裴迟迟只能夹紧双腿,饱满圆润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浪颤,因为肚子里涨满了精液,那沉甸甸鼓胀的子宫微微下坠,使得林然的每一次抽插都更容易顶到子宫口。
粗大的龟头仿佛要从她身体内部直接将她操穿,走路与颠簸交叠,涨满的子宫在腹内来回晃荡,仿佛她那敏感的宫口正主动迎上来撞击他的龟头,让她死去活来,几次都要因为高潮脱力而瘫软。
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因走动而不停在她穴腔内转动角度,裴迟迟被那粗硬巨物搅得浑身酥软,连“爹爹”都叫不全,只知道哼哼唧唧地蜷在他臂弯中,真像一只被喂饱的小母犬。
他一路将她抱到门边,在她晕晕乎乎时,他松开了绑缚。
花瓣细碎地飘落在院门口。
“好,门里玩够了,带小母狗出去透透风。”
林然将少女苍白纤细的双臂抓握在手中,反剪到她身后,使她不得不用被肉棒填满的下身跟随他向前迈步。
颤巍巍的奶子暴露在微风之中,乳尖与凉凉的璎珞相碰之时,她的身子便止不住地一颤。
可怜裴迟迟四肢无力,被这样玩得腿都合不拢,两腿之间那一处汁水淋漓的肉穴还在不断绞紧,含着那根不肯离开的肉棒,发出一声紧过一声的细软呜咽。
他便这样插着她,一步一步在院落门口闲逛。
每迈一步,肉棒便在她体内缓慢却深重地磨,他那粗壮的柱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起伏都贴着内壁的皱褶碾过,龟头在行走间自然上翘,恰好抵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顶弄。
这种慢条斯理的研磨比猛插更加磨人,裴迟迟只走了五六步便整个人都倚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发出呻吟:“爹爹……走、走不动了……求你……停下来……”
他在她耳边含笑道:“才几步就不行了?小母狗不是还说要含着爹爹的肉棒一整天吗?”
说着竟加快了些步伐,每一下都借着迈步的力道狠狠朝上一顶,那滚烫的龟头便掐着她的宫口一撞。
裴迟迟眼前发白,脚步踉跄,被迫踮着脚尖不住跟上他的节奏,每一步都将那根肉棒完全吞入,顶着花心,整个人像踩在云端一样飘忽不定。
才走出廊下的短短一段路,她便已经高潮了两次,浑身脱力地挂在他臂弯里,口水也来不及咽下去,顺着唇角流下来。
她那鼓胀浑圆的小腹微微凸起,是被一整夜内射的精液以及巨大肉棒撑得胀满的宫腔轮廓,随着踩步的颠簸在腹中晃荡来去。
她再也撑不住,一双膝盖不住地向内并拢,林然偏不肯让她休息,将她转过半个身子,一路推着那软成烂泥的身子四处走动。
他每走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颠动,少女便“啊”的一声呻吟,那根肉棒在腹中搅动颠簸,胀满精液的子宫被龟头从下方顶得一晃一晃,仿佛一口盛满热汤的容器被轻轻晃动,里面每一滴液体的重量都放大了好几倍。
裴迟迟爽得双目的焦距都散了,瞳孔微微上翻,只有口中还在无意义地喃喃:“爹爹……不要再弄得这么深了……”
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迈下院门台阶的刹那故意用力一撅,让硬如铁杵的肉棒顺势在穴腔里翻搅了两圈。
让那清晰的顶撞感又一次碾在了她最深处那一块略微凸起的软肉上。
裴迟迟发出一声变调的哽咽,浑身剧颤,那只被她咬着的指尖已经泛白。
她好像被捣弄到连时间感都已经错乱,也不知道是被操了多久,只知道凡他步伐所及之处,地上便滴落一串属于她的淫水痕迹。
从廊下到门边,又从门边到院中,点点滴滴,亮晶晶地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水光。
林然却得寸进尺,又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托起。
她那双丰腴浑圆的大腿被他大大分开,腿心处那根粗壮的肉棒自下而上贯穿着她的花穴。
穴口处混合着白浊与淫液的蜜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她开合的阴唇滴落,在地面上洇开点点深色痕迹。
他就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掌掐住她两根浑圆丰腴的大腿根部,朝两边大大掰开。
裴迟迟又羞又惊地叫了一声,连忙想并拢双腿,可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臂上,唯一的支撑便是那根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如何能合得上分毫?
他走回院内清澈的池水边,让水面上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桃花瓣正零落飘在水面上,泛起一圈一圈粉色的涟漪。
裴迟迟怔怔地望着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腿心里那根粗壮的肉棒还贯在她的小穴中,穴口两片丰肿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如同盛开的肉花,一根一根晶莹的淫丝从两人交合处的边沿拖曳坠下,滴入水池中,打出细碎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