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面填满了他整夜灌注的白浊精华,使那个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微微起伏,像怀了三月的胎儿一般。
林然故意架着她,让她自己看清自己这幅淫浪模样,不时慢慢地挺动两下。
仅仅是小幅度的抽送,却因为子宫被精液坠得下垂,宫口便像主动套上他龟头一般,每一次轻微的上移都恰好撞在子宫颈口,碾得她浑身都在哆嗦。
他又含笑道:“看着水池里,小母狗现在是什么模样?”
裴迟迟望着水中那个陌生而淫乱的自己,羞赧得就连耳根都烧成了粉红色。
林然却偏不给她缓神的空隙,掐住她的臀缝又开始大力抽插,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飞快进出,每一次都捣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柔软的宫口,撞得她发麻发软。
她在一阵高亢的浪叫中,被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一同推到了极限,竟然腿心一松失禁了。
一道晶莹的水柱自穴口上方的尿道口喷出,落在桃花树根下的泥土里,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裴迟迟羞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他被她那穴道濒临绝境般的剧烈收缩绞得也不好受,低喘两下,将她抱离池畔,在桃花树下的干净草地上坐下。
他嫌她坐在怀中面对自己的姿势还不够深入,用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将她往上高高提起,又猛地松下,让她直接把整根肉棒坐进最深处。
裴迟迟被这一下捅得意识几乎飞散,两条浑圆丰腴的腿便不由自主地岔开来夹住他的腰,随着惯性上下颠簸,将他的整根肉棒尽根吞入。
那对大而软的乳球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剧烈跳动,不时拍在他胸腹上,发出“啪、啪”的细响。
体态丰腴的少女虽已累到眼皮都快睁不开,却还是本能地揽着面前男人的脑袋,饕足的饥渴身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
两瓣被压得更显硕大丰润的臀肉像大磨盘一样碾着下面的肉棒根部,越磨越痒,越痒便越管不住自己,干脆又一下接一下地加快起来。
林然一边扶着她乱颤的腰身低喘,另一只手从她那浑圆的臀肉间探下去,食指顺着那早已湿润的股缝滑入那朵娇嫩的后蕊之中。
那也是早就被开发过的秘境,富有弹性的菊瓣柔软地含住他的指节,他轻轻一按一抠,就惹得她一身肥腴的臀肉猛地一抖,穴口狠狠绞紧他的肉棒,口中溢出如泣如诉的呻吟,整个身子如同通了电般震颤不止……
他低头咬住她因为汗水而显得格外亮润的肩头,裴迟迟登时“啊”的一声哭叫出来,穴腔猛烈收缩,又浇了一股滚烫的蜜液在他胯间。
他闷哼一声,终于在她那高频率的绞紧中缴了械,死死抵住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又添了新的几股滚烫液体。
裴迟迟被他内射的时候又低低地抖了两下,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伏在他的肩上,粗喘着说不出话来。
这一场漫长的交欢直到最后,裴迟迟已经被折腾得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小动物似的气息声和生理性的泪水流个不停。
他等她喘息稍稍平稳后,才将那根还未完全软下来的器物自她体内缓缓抽出。
让两人之间满满堆了许久才几乎要滴下来的白浊刹那失了束缚,黏稠地从她洞里涌出,顺着她花白的腿根往下淌。
裴迟迟以为这漫长的一整天终于要歇息了,却在迷糊中感到林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草地上。
他忽然掰开她被磨得通红的臀肉,然后捏住她的胯骨,将再一次完全硬挺的肉棒塞入她花径……
她一只手撑着地面,被林然从背后握着腰,将肉棒一下子捅进她湿透肿红的小穴。
那里已经容纳了太多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却依然像一个贪得无厌的蜜袋子一样将他完完整整地咬着。
正午到偏午,庭院中的春光仿佛比屋子里的更加缠绵。
她被按在桃花树下,上半身高低起伏着,身后那根巨大肉棒每一次都自后方贯入她湿热的甬道。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被林然折来弯,他时而拉起她的手臂让她像马一样被纵骑,时而又将她兜住小腹拉起来,让她蹲在半空中夹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剧烈的动作撞在他腿根上“啪、啪”作响。
盛开的桃花被他们的动作震得簌簌坠落,花瓣粘在她汗湿雪白的胴体上,像是被春意染过的胭脂。
裴迟迟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她叫“爹爹”求饶时,他反而干得更深更狠,一下一下凿开了她发紧的宫腔。
从桃花树下,又辗转到石桌边,直到她被捣弄到神志模糊,眼瞳泛白,才终于彻底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头都动弹不了,只能任由那些白浊的液体自她两人仍旧纠缠在一起的穴口缝隙之间慢慢流出,染湿了她身下一大片艳红的桃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