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经过一整夜的滋润早已熟透,两片肥蚌般的阴唇软软地绽着,红艳艳的媚肉翕张开合,仿佛知道即将被填满般饥渴地收缩着。
他用力按下她的腰窝,巨物便“噗嗤”一声整根捣入。
林然握着雪白的肉臀,大力开垦着这个饱满肥沃的穴眼。
平滑的铜镜里映照出她那张含羞带怯的面容,连她咬着下唇想要压抑喉间的呻吟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丰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脸颊泛着情潮的绯红,而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乳球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诱人的弧线,像两只不安分的白兔,几乎要从她胸口弹跳出去。
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她身后男人的身形:肌肉线条紧实,腰腹发力时那根虬结粗壮的肉棒在她腿间重重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翻卷又推回。
穴口的嫩肉被磨得红肿,每一次翻转都扯动着她敏感的神经。
裴迟迟羞得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却被身后的前辈捏住下巴,硬将她的脸扳向铜镜,强迫她看镜中自己被干得淫水四溅的模样。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丰满的花唇间进进出出,将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又合拢,仿佛一张贪吃的嘴,恋恋不舍地吞吐着那根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凶器。
交合处泛起的白沫顺着她的小穴滴落在镜前的台面上。
林然偏还要逼她开口:“看清楚了吗?是谁在干你这张小骚嘴?”
裴迟迟连一句完整的羞耻回应都说不出来,只能吐出破碎的音节:“爹……爹爹……是爹爹在干迟迟????……”
镜子里她的小腹隐约可见一个凸起的轮廓随着进出而起伏,那是他顶得太深了,在她体内撞出的形状。
裴迟迟羞得闭上眼,结果被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托起了雪臀,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上来,后背贴紧他结实的胸膛。
又猛地向上一顶,裴迟迟“啊”地一声惊叫,睁开眼便看见镜中自己乳波翻涌,那双饱满的白乳跟着身后的撞击剧烈弹跳,荡开一圈圈淫浪的乳波。
林然的指尖从她腋下穿过,掐住那两颗因快感而肿硬的乳尖捻揉拉扯,将她的身子拉成一个向后仰折的弓形,又狠狠深捣了几十下,捣得她双腿直打颤,口中只剩连绵不绝的泣音。
他却又偏偏在她快要攀上高潮时骤然退出,那根湿淋淋的巨大肉棒自她穴口滑出,只留她腿间一个空空翕张的洞,一丝丝白浊自里头缓缓淌下。
林然将她的身子转向自己,看着神情迷离的她,而低笑一声:“走吧,带小母狗换个地方接着操你……”
再说那茶室。
林然站在桌边,将她折叠的身体往自己方向拖了拖,龟头顶开她湿软的穴口,就着重力将整根肥壮的性器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实在太深了,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硕大龟头顶到了宫口,像一柄钝锤敲在酸麻的软肉上。
裴迟迟口中“啊”的一声长吟,两人交合处的爱液便被挤得四处飞溅,在那紫檀桌面上汇成涓涓细流。
低下头,能看见肉棒在自己肥嫩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大股淫液。
裴迟迟被折腾得浑身香汗淋漓,双腿大开着,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反复贯穿,两片丰嫩的阴唇被撑开又合拢,露出底下被磨得殷红的嫩肉。
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会挤出大量白浊的黏液,从蜜洞与肉棒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涌出,显然她已经被内射了不知多少回,连穴口都被捣得合不拢。
身下紫檀桌面濡湿了一大片,混合着她的淫水与漏出的精液,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她被操得大脑一片空白,穴里那股酸胀酥麻的快感如同巨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反复碾压,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
一会儿“爹爹”,一会儿又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被操穿”之类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话语。
他被那圈密匝匝的红嫩媚肉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胯骨的手指越发用力。
每一下拔出,穴内的媚肉便被他带出一截,红艳艳地在穴口绽开,将整个穴都翻得像一朵即将开败的肉花。
再狠狠推回去,那些媚肉便又被连带着捅入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他大手探入,那对饱满的乳球在他掌中被肆意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又收回,顶端那粒嫣红乳头早已硬如石子,被他的指节夹住轻轻拉扯。
连着内射了两次后,林然依然生龙活虎,把肉棒深深塞入她的小穴,将那股浓稠的精水堵在她穴里不流出。
休息片刻,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一手将她软绵的双臂抓在身后,让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让那因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与雪白饱满的腿肉不断与他的腰腹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