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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裴迟迟终于回过神。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的妻子,不是师尊吗?”
她低声喃喃,眼神有些复杂。
“怎、怎么突然成我了?”
“而且…裴迟迟和前辈的关系,最多也只是师兄妹而已啊!”
说到这里,她像是害怕自己的期待太过明显,连忙别过脸去,故意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像裴迟迟这种人,哪里配得上前辈。”
“明明修为不高,不懂琴棋书画,也不会讨你开心。”
轻哼一声,语气故作洒脱。
“最多…最多也就是给前辈当个丫鬟,或者当个随叫随到的炉鼎罢了!”
嘴上说得毫不在意,那只一直被林然握着的小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裴迟迟可怜巴巴的瞥了林然一眼,眼眸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希冀他说些好听的话夸夸她。
“裴迟迟是个老实的好人,聪明善良幽默风趣……”林然笑的格外促狭。
少女只当男人在夸自己,心跳乱得不像话。
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这才鼓足勇气,小声问道:“前辈…是什么时候,把迟迟当作妻子的呀?”
林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其实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情话,没想那么多。
看着裴迟迟认真又期待的模样,他意识到,要是实话实说,怕是下一秒这位清纯美艳的少女便会泣不成声。
林然翻身把她压进软褥,额头抵上她额头,一字一句:“从你第一次偷偷往我茶里下合欢散,被我逮个正着,吓得跪在地上哭着说‘迟迟这辈子只想嫁给前辈’那时候起,我就把你当做我的妻子了。”
“那一刻我就想,这小姑娘长得好看,腿又长又软,腰也非常细……真想一辈子占有你。”
“若是你拒绝,我就用铁链把你锁进地牢里藏起来,慢慢欣赏。”
裴迟迟被他一连串的话砸的晕头转向,头顶又冒出白色蒸汽,声音软软糯糯地数落:“前辈懒、馋、满脑子下流思想,市侩得紧,占有欲还重得要命……真是坏透了!”
“这辈子估计也就只有我和师尊大人肯这么惯着你了,你可别不珍惜呀!”
说完,她偷偷看了一眼林然,等他的回答。
林然沉默的点点头,他又不是白眼狼,滴水之恩当日夜以涌泉相报。
这一整日,林然便再没有与裴迟迟分开。
从晨光初透到日头高悬,又从日头偏西到暮色四合,两人如连体婴一般,再没有分离过。
从内室梳妆台前那面平滑的铜镜,到隔壁茶室,再到院外那株落英缤纷的桃花树,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林然像一头初尝荤腥便再也刹不住的野兽,逮着这头丰美的小母狗,变着法子地捣弄,仿佛要将她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吃干抹净,连骨头缝里的汁水都要榨出来才肯罢休。
晨光斜斜透过窗牖,洒落在梳妆台边。
裴迟迟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被揉得半透明的冰蝉白丝袜,早被自己泌出的蜜液与男人留在体内的精水浸透。
她弯下腰,两只雪白浑圆的大腿大大分开,丰腴的腿根处湿淋淋一片,淅沥的花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脚边积成一小汪水渍。
林然站在她身后,两掌扣住那团温软肥美的蜜臀,十指掐进白嫩的臀肉里,将她微微往上一提,那根粗大硬热的肉棒便对准了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