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后贴了上来,宽阔的胸膛直接抵住我的脊椎,将我与高大的书架死死地禁锢在中间。
他并没有立刻触碰我,仅仅是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细细地地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在这里偷懒?】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狭窄的空间里产生了一种回响,直击我的耳膜。
我试图缩回手臂,但他在这一刻突然出手,一只手直接撑在我身侧的书架上,另一只手则从下方环绕过来,精准地扣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向后拉,让我完全陷进他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且具有侵略性的姿态。
我感觉到他在我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得逞的快感。
【店长不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他缓缓地低下头,唇瓣若有若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垂,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战栗的掌控感。
【芯柔,你知道在这种没人的地方,我最想对你做什么,对吧?】
他的手开始在我腰间不安分地游走,指尖若即若若无地挑逗着我的敏感处,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我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迅速崩塌,身体在这种绝对的压制下,再一次产生了那种令人羞耻的、渴望被蹂躏的病态反应。
我紧紧抓着书架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细微的声响,声音颤抖着,却不再是拒绝:
【你……你明明知道我会……】
【我知道。】
他打断我的话,猛地将我转身,将我狠狠地按在冰冷的书架上。书籍在撞击下散落了几本,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盯着我的眼睛,眼神中燃起的暗火几乎要将我融化。
【所以我才来这里。】
就在他将我狠狠按在书架上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突然像被一道电流击中,陷入了一种极其荒诞的清醒。
他在我的耳边低语,在我的身体上挑逗,在精神上将我步步蚕食。
他把我想像成一件已经被他打磨好的收藏品,把我想像成一个在快感与恐惧中沉沦的玩物。
但在这一切病态的拉扯之中,有一个最纯粹、最讽刺的事实,像一根刺一样顶在我的心口。
我颤抖着,在剧烈的呼吸之间,用一种近乎自嘲的声音低声说道:
【但是……现实的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沈奕辰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声音破碎而卑微:
【你在梦里撕裂我,你在想像中掌控我……但现实中的我,依然是那个被你定义为『迷糊』的、什么都不懂的傻瓜。我不知道怎么去爱,不知道怎么被爱,甚至……】
我停顿了一下,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游丝:
【甚至,我还拥有第一次的女人。】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沈奕辰的身体突然僵住,那种紧绷的程度甚至超过了我。
这是一个极其残酷的对比。
在我的精神世界里,我已经被他、被周予安、被顾言川在无数次噩梦与病态的幻想中摧毁过千百次。
我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泥泞不堪,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在深渊里渴求着被更强大的力量蹂躏。
但我的身体,这具被他视为收藏品的躯壳,却依然洁白得像一张未经触碰的纸。
这是我唯一的、最后的自尊,也是我最深沉的悲哀。
我处在一个极端分裂的状态:我的心灵已经是个熟透的、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禁脔,但我的身体却依然是个纯洁的处女。
这种错位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沈奕辰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因为这种反差而感到失望,或者觉得我如此纯情而失去了挑战的乐趣。
然而,当他再次动作时,力道变得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