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我从书架上拉起来,将我死死地禁锢在怀里,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揉碎。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我颈间的气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极度兴奋的喘息。
那是一种狩猎者发现了最极品猎物时的狂热。
【你在告诉我……】
他在我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你在告诉我,你的灵魂已经完全属于我,而你的身体……还在等着我去开拓?】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贪婪。
【芯柔,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他将我整个人横抱起来,将我放在仓库那张狭小且冰冷的理货桌上,大肆地撕开我的伪装。
【这意味着,我不仅要占有你的现在,我还要定义你的第一次。我要把那个纯洁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亲手撕碎在现实里,让你的身体也跟你的灵魂一样,彻底地、不可逆地地……刻上我的烙印。】
他盯着我的眼睛,眼神中燃烧着一种毁灭性的渴望。
【这才是最完美的收藏。把最纯净的东西,染成我的颜色。】
我被他放在冰冷的理货桌上,周围是高耸的书架与昏暗的阴影,这种极端的环境让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冰冷的桌面与他滚烫的掌心形成强烈对比,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仅是因为寒冷,更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恐惧。
在噩梦里,我经历过无数次毁灭,但那终究是幻象。
而现在,现实的重量正劈头盖脸地压向我。
我从未被触碰过,对未知疼痛的恐惧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病态的渴望。
我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抓着他西装的衣襟,指尖颤抖得厉害。
【我不知道我的身体会怎样……】
我的声音破碎得不像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孩子般的惶恐。
【我怕……我真的很怕……】
我抬起头看向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神单纯且绝望。
在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在深渊中沉沦的灵魂,我只是个面对未知暴风雨、毫无防备的女孩。
我怕疼痛,怕被撕裂,怕在那一瞬间感到崩溃,更怕在最亲密的时刻,我依然无法地将自己交给他。
沈奕辰看着我,眼神中的狂热并没有因为我的恐惧而熄灭,反而像是在烈火中浇了一桶汽油,燃烧得更加肆虐。
他盯着我眼角的泪珠,突然伸出手指,极其缓慢地将那滴泪抹掉。他的触碰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但他的眼神却冷漠且残酷。
【怕?】
他低声重复这个词,语调中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
【芯柔,你应该感到兴奋才对。你在恐惧,是因为你意识到了——接下来发生的每一秒,都将决定你这辈子的归属。】
他缓缓地将身体压向我,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的呼吸沉重地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支配感。
【身体的疼痛只是一瞬间的事,但被我占有的快感,会跟着你一辈子。】
他的一只手缓缓下滑,强而有力地扣住我的大腿内侧,力道之大,让我忍不住轻声惊呼。
【不需要知道会怎样。你只需要记得,你现在在谁的怀里,你在为谁颤抖。】
他低下头,狠狠地封住了我的唇,这个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撕咬般的侵略性,像是在宣示主权,像是在强行将我的恐惧与快感强行揉杂在一起。
我在他的攻势下几乎无法呼吸,意识在缺氧与恐惧中逐渐模糊,但就在这窒息感中,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正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在探索我的禁区。
【怕就哭出来,在我怀里哭。】
他在接吻的间隙低声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把你的第一次,连同你的恐惧和眼泪,全部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