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旻轻轻舔着他哭花的脸蛋,就像老虎就餐前,清洗自己的猎物:“与虎谋皮,是要付出代价的。”
“唔!!”赢曜的胃液混合着血液从鼻腔喷出。
又是数声闷响,赢曜腹心红紫一片鲜血淋漓,八块整齐的肌砖好似被捣烂,模糊一片,已然看不出轮廓。
胖子吮得腮帮子都酸了,赢曜却无泄身之象:“当真是钢筋铁骨,这样还能挺住,你既如此刚烈不屈,爷也留不住你。你们,踢他侧腰!狠狠地踢!爷要品尝品尝天下第一剑客的肾精!”他抓起最后一枚摄魂钉,对准赢曜塌陷的肚脐,狠狠地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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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赢曜喉间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吼,周身真气如决堤洪水般瞬间外泄,原本绷紧的肌肉剧烈痉挛,浑身血管瞬间乌青一片,菌丝般爬满周身。
罩门被破,周身真气如决堤洪水般瞬间外泄,经脉逆涌,丹田空虚,护体神力如烟云般消散无踪。
就在此时,两个黑铠护卫齐齐发力,铁靴如重锤般楔上赢曜双肾。
左护卫一记鞭腿扫中腰侧,右护卫紧随而上,膝撞直击肾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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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两声闷响,赢曜腰腹如遭雷击,双肾剧痛如刀绞,内脏仿佛被生生碾碎。
赢曜俊脸狰狞,墨眸赤红如血,周身筋肉瞬间胀大一圈,青筋如虬龙般缠绕全身。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一挣,原本锁住手腕的铁链竟被生生崩断,碎片四溅。
这样的怪力,是他的身体,在非人的折磨中,濒死前的彻底爆发。
台下宾客惊呼一片,胖子还未来得及反应,赢曜双手已如铁钳般抱住胖子的头颅,腰身一沉,巨龙直直狠插到底。
那粗硕的茎身如一柄利剑,捅进胖子喉管,直插胸肋。
胖子双眼暴突,翻着白眼挣扎,肥手乱抓,却如蚍蜉撼树般无力。
他喉头蠕动,发出咕咕的闷响,口鼻喷出鲜血与涎水,肥硕身躯抽搐着想要后退,却被赢曜死死按住,挣脱不开。
赢曜的巨龙在胖子口中暴跳,龟棱刮过喉壁,带出一道道血痕,那股濒死前的蛮力,让他如野兽般疯狂挺动。
只见赢曜双肾蠕动暴跳,腰腹肌肉胀到极致。
嘶吼暴起,精关大开,大股精浆如决堤洪水,如愿以偿地灌入胖子口中。
胖子鼻腔喷出吞咽不及的精柱,与其说是精柱,不如说是精高,大团大团,好似被搅碎的蛋黄,无比粘稠,味道浓郁不带腥味,好似骨髓般醇厚,带着一种诡异的甘甜。
岁荣一见便知,这就是肾精!喷出肾精,说明师哥已回天无力,经脉枯竭,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他的心如坠冰窟,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完颜旻见状,冷笑一声,收了控制岁荣的力道。
岁荣浑身一松,没有束缚,他没有片刻犹豫,径直从窗口跳下扑上高台。
凌空一掌拍向胖子脑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胖子脑壳如西瓜般炸开,红白脑浆四溅,肥躯蠕虫般软软倒地。
“杀人了!!!”骤变突起,众人还不得反应,待一声尖厉女声划破寂静,大堂顿时乱作一团。
护卫抽刀欲砍,却看沈自新背着双手一脸喜色,便识相收手,退到一边。
“沈掌柜!有人在松风楼杀人!你宴君楼不管!?”一个金国贵族当即就要沈自新给个交代。
沈自新笑盈盈道:“人是官家带来的,还轮不到沈某交代。”
众宾望向二楼,果见完颜旻冲他们含笑招手,当即不敢再发一言。
岁荣颤抖着抹开赢曜脸上血污,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了脉门……绝望与痛苦席卷周身,他抱紧赢曜的身体,额头杵在赢曜胸膛上,痛苦地呜咽:“大师哥……大师哥!!”
怀中温热渐渐消退,赢曜的头颅低垂,清亮的眸子飘起一阵薄雾。
完颜旻手肘撑着窗棂,唇角勾着谑笑:“你快试试你的不死药,看看能不能救活他。”
没有片刻犹豫,岁荣用指甲划破手腕,将血喂到赢曜唇边。
对方已无生息,哪里还能吞咽,岁荣含住手腕猛吸一口,扯开赢曜口枷,嘴对嘴,将血液喂进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