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曜俊脸扭曲,额角青筋鼓起,玉茎不受控制地勃发胀大,颤跳几合,挺成一杆杀气凛凛的绝世神兵。
巨龙凶相毕露,青筋暴绽,硬如铁杵,龙首紫红,铃口红肿,微微外翻,已是欲火焚身,不能自已之态。
有宾客当即拍案叫绝:“好大的家伙!嫪毐再世不过如此了!”
“不止是大,还十分俊俏呢,赢少侠不愧武林天骄,倒是上下一心,表里如一呢,嘻……”女宾掩嘴偷笑,眼中恨不得伸出两只手来,将这俊美少侠,上上下下摸个痛快。
胖子大喜过望,推开两女,像只护食的肥豚:“你们两个,继续舔他乳首!”
两女闻言,只得爬上木架,一左一右,舔弄赢曜胸前两点嫣红。
胖子则蹲身而下,肥脸贴近赢曜胯间,贪婪地嗅着那股雄性气息,口中喃喃:“好宝贝,爷来了!”他张开大嘴,一口将那勃起巨龙含入,肥腻舌头缠绕茎身,咕叽吮吸,喉头蠕动,妄将龙首深吞入喉。
赢曜表情难堪羞耻,剑眉紧簇快要打结,虽有百般嫌弃,却只能任凭身体被这恶心的蟾蜍亵玩。
然阳毒作祟,他身体不受控制,竟也微微挺动,迎合胖子的吸吮,每一次吞吐都让他小腹胀痛不止,好似揣了一把石子儿,还隐有一股不妙的泻意。
胖子含着巨阳,粗硕的茎身快要将他唇角撑裂,他却好似条贪恋的鲶鱼紧咬不放,吞吐得愈发急促,肥唇包裹茎身,牙齿轻刮龟棱,舌尖钻入铃口搅弄,发出淫靡水声。
他双手环抱赢曜劲腰,识图将赢曜龙头挤开自己喉咙,他揉搓那对紧实臀肌,指尖嵌入肌缝,恨不得将这完美雄躯揉碎。
赢曜低吟不止,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胯下巨龙在胖子口中暴跳,愈发坚硬。
岁荣的心如刀绞,每一寸血肉都似被那丑陋的景象撕扯得粉碎。
大师哥,他骄傲夺目的大师哥,如今却被这肥猪般的畜牲亵玩糟蹋,那具曾经独属于他的完美雄躯,如今赤裸裸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由生人品鉴嬉笑,任由那肮脏的肥唇吞吐吮吸。
一个油腻的猪头,龇着黄牙,喉头蠕动着将俊逸少侠的粗硕阳具深吞到底,肥猪腥臭的涎水糊满挺拔的茎身。
这画面,就好似用赢曜视为珍宝的豸烧去搅粪坑。
可偏偏,那强烈的反差如一根烧红的铁钉,深深嵌入岁荣的心底,让他痛到窒息,却又生出一种诡异的刺激与香艳。
赢曜的躯体在抵抗中紧绷,浑身的男儿英气在理智中对抗着沉沦而绞紧,他浑身大汗淋漓,一块块肌砖诱如溪流中凸起的卵石,越是抗拒,越是诱人。
胖子却仍嫌赢曜反应不够热烈,他吐出茎身叼着龙头,肥腻的舌头在赢曜紫红的肉李上来回翻滚,腾出的双手上移,狠狠揉搓赢曜胸腹间漂亮的肌肉。
八块腹肌如刀刻般分明,被胖子肥掌按压,肌纤维绷紧滑动,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情到浓时,胖子抓起一把摄魂钉,挨个按入赢曜每块腹肌。
锋利的钉尖凿开坚硬皮肉,他好似要将这些硬度惊人的盔甲片连同脏腑钉在一起。
赢曜痛哼一声,腹肌痉挛,巨龙却在痛苦中更硬一分,铃口喷出热液。
赢曜越是痛苦,下体越是坚硬挺拔,那痛苦的低吟于胖子听来,如闻天籁。
他招手唤来两个护卫,左右开弓:“踢!瞄准他腹筋上的钉子!让这畜牲叫得更浪些!谁更卖力,爷重重有赏!”
黑铠护卫冷峻上前,他们只是宴君楼的工具,即便不使银钱,客人的吩咐,他们都会照办。
“啪!”
一记鞭腿既狠又辣,触不及防正中赢曜腹心,脚背好似一记重锤,将腹肌上的钉子揣得更深几分,几乎没入皮肉。
不待赢曜喘息,另一人也扫来一记,铁靴坚硬而锋利,好似一把菜刀,狠狠剁上赢曜肌砖。
“唔!”赢曜痛哼一声,背脊都好似被怪力生生踢断,钩爪拉扯着皮肉,他痛得双腿抬起,蜷成了个虾仁。
赢曜剑眉倒竖,低吼不止,周身肌肉坟起,鲜血顺腹肌流下,染红胯间。
胖子则搂紧赢曜臀肌,吞得更深,喉头紧缩,似要将整条巨龙咽入腹中。
台下宾客也被这血欲场面点燃沸腾,哄闹喝彩。
“住手……住手……”岁荣痛彻心扉,用劲浑身力气求饶,“他……会死的……求你……”
完颜旻曲起食指将他脸颊上的泪珠刮下,伸出舌头,尝了尝:“果然,人在痛苦时,眼泪是甜的。”
“你……这个……畜牲……魔鬼……”岁荣双眼赤红,声音哑得好似破锣,从未有过的无力和绝望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