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望去,目光掠过少女稚气未脱的俏脸,落在那尚显青涩的身躯上——胸前仅有柔缓的隆起,手腕与足踝还带着孩童般的圆润,臀形虽圆却未显丰翘。
万万没想到,怀中竟多了这样一枚青涩可人的少女。
心中蓦地一跳,口干舌燥之余,仍柔声劝道:“薇儿,以后暖床,我只拥你入眠便可,不待你长大,我绝不会——”
“傻瓜,那药是天然的,还能调理月事,你不懂,……上不去对女人不好,羞死人了!”陈薇小脸涨得通红,难得说了不少话,又轻轻地掐了我一把,“我既愿侍寝,自当用这身子供你把玩,不必你瞎操心!”
少女情动难抑,深知我全然出于爱护,心中感动之余,不由抬眸望来。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清澈如潭,恰似浸在清泉中的墨玉,漾着水光,直直映到我心底。
她因天生骨架子纤细,那尚未褪尽的婴儿肥便显得格外娇憨可人,莹润地缀在腮边唇角,衬得整张脸如玉琢粉团般玲珑柔润。
雪白如玉的肌肤更是晶莹剔透,几乎可见其下淡青的脉络。
下颌的线条已悄然收束出柔婉的鹅蛋轮廓,却仍被那层晶莹软嫩的肌肤柔柔包裹着,稚气与清丽交织,教人既想轻抚那份无瑕剔透,又恐唐突了这易碎的美玉。
一时之间,周遭的空气仿佛凝滞。众人皆被她那澄澈而无声的凝视所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她动人的双眸之中,渐渐蓄满了清澈的泪水,如同晨露缀于墨玉之上,泫然欲滴。
她只是轻轻地、极快地抽吸了一下鼻子,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下,随即羞涩地别开了脸。
“因何流泪?”我心里一暖,温软轻盈的娇躯在怀中微微颤抖,不由搂得她更紧。
她抬手指向自己的心口,眸光如水,轻声道:“如金如锡,如圭如璧,欢喜得紧了!”语罢扬起俏脸,努力漾开一抹甜极的笑意,泪珠却如断线之珠滚落。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罪恶的手悄悄握住她的臀部,只捏了一把,只觉掌心触感无比滑腻,已初具少女独有的柔软与弹性,恰似一枚刚刚褪去酸涩、将熟未熟的蜜桃。
陈薇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如同受惊的小鹿,整个人瞬间僵在我怀中。
“你……这般更好了!”她樱唇翕动,那原本就如霞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羞窘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最终却清晰地吐出几个字,“明夜,教君恣意怜!”
旋即再难成言,以袖掩面,提起裙裾转身奔出,鹅黄软罗裙的裙摆在空中绽开粉嫩的花,只余下一缕清甜幽香。
众人又笑闹了几句,便也识趣地纷纷散去,最终只余下陈卓与周身都不自在的张文翰,与我三人相对而立。
空气仿佛凝滞,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与挣扎。
陈卓秋水般的眸子凝视着我久久不语,眼波流转间似嗔似怨。
半晌,陈卓似乎认了命,一声长叹幽幽吐出,打破了沉默,她眼睫低垂,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与幽怨:“明日我去晚雪那里,待我们三人议完正事,若是太晚,我便不回去了。”
她顿了顿,脸颊飞起红晕,声音几不可闻,“你们夫妻行房之时,我拿这清白身子给你们凑个趣也不为过,……若你只图一时之欢,任你如何摆布,玩什么花样都由你!”
说到此处,她已然不胜娇羞,螓首低垂,下意识地推了一下她相公张文翰:“要你何用,你说句话呀……”
张文翰早已呼吸粗重,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闻言像是被惊醒,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是!卓妹平日与我……与我行房时最是保守,连女上男下都羞赧不已。我……我又是个没用的,从未撑过半柱香,始终没能让她到达极乐!”
“谁许你说这些!”陈卓羞得耳根通红,跺脚娇嗔,“妾身的意思是……”
她忸怩半晌,那关键的话语却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抬眼望向我,那副欲说还休、含羞带怯的风情,宛如工笔仕女图中春心初动的绝色少妇,风华绝代,撩人心魄。
我再难忍耐腹中升腾的火焰与心中的悸动,猿臂一伸,当着张文翰的面,便将她那温香软玉的娇躯紧紧揽入怀中,心中竟有说不出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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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这身子怎么这么香!”我埋头在她的颈部,幽兰般的体香瞬间将我包围,馥郁醉人,竟比那“醉髓缠魂引”更令人目眩神迷,飘飘欲仙。
她嘤咛一声,娇躯微颤,一时情迷意乱:“坏弟弟,你竟当着妾身相公的面……这般轻薄于人家!”
“这算什么,我还当着你相公的面……”我吻着她细腻光滑的后颈,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与战栗,一只手已不规矩地径直探向她丰腴弹性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探寻那隐秘的温热,“是不是有些湿意了?”
张文翰呆若木难地站在那里,一时手足无措,我清清嗓子:“帮你娘子拿一下绢花。”他这才如梦如醒,颤抖着从陈卓的手中接过手中的绢花,二人只有一次的目交接触,陈卓还向他淡淡一笑,张文翰却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娘子,我、我先下楼去了?”
“你到底要有些勇气面对这个,不要让我瞧不起你!”陈卓娇嗔道,为躲避我在她大腿处游走的手掌,整个人都贴进我怀里,仰起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羞七分媚,颤声说道:“明晚,只求你……把妾身当成猎艳成功的玩物,坏了妾身的清白,尽情辣手摧花,最羞人、最侮辱人的手段都施展出来,让妾身哭着为你丢身子,就是不许你与妾身像寻常夫妻那般规规矩矩行房,不许让妾身存半点痴心妄想——”
“为何?”我含笑亲着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