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喜宜嗔的如画容颜彤红尽染:“我只当你是一个留连花间的浪子,可不想爱上你!哼,还想姐妹通吃!我妹妹才多大……”
我也为方才的孟浪行径懊悔无比,五小姐陈薇稚气未脱,我竟然对她动手动脚,应当是被那“醉髓缠魂引”的催情之物冲昏了头:“可能是洞房内那催情之物的作用,又灌了点猫尿,你千万转告她,让她明夜别来!”
此时再回味陈薇那一句“欢喜得紧了”,面对这样一段不可辜负的纯净爱意,我一时无比惶惑!
陈卓忙捂住我的嘴:“你也忒老实不过了!姐妹双收可是佳话,我是故意逗你的!你可是不知道薇儿那性子,最是飞扬跳脱,不拘礼法,一旦认定了、爱上了,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的!她已是及笄之年,县里来提亲的都有四五个了,若是你打算直接新婚嘉禧,明夜只要润滑得足够,顺势摘了她的红丸也无不可,到时你便沾着我——”
她突然脸红,慌忙地看了一眼她相公,改口道,“沾着晚雪的爱液试一试……”
我薄弱的意志再次动摇,陈薇这朵芳华初绽的绝世幽兰,是绝不想放过了,一咬牙:“若是你爹爹同意,我便带在身边了,白日里教她武功诗文,夜间带她领略枕席之乐,明年依你陈府——我岳家的规矩,直接办新婚嘉禧。”
“那,那我们夫妻呢?你到底想要怎样,好歹给我们一个说法……”
她媚眼如丝,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予取予求的语气已是主动放弃了夫妻二人的所有尊严,完全凭我心意来定夺他俩的亲疏分寸!
此时张文翰的表情复杂得难以描述:茫然,绝望,哀伤,失落……
我紧搂着陈卓不盈一握的纤腰:“娘子放心,明日我定使出浑身解数,用最不堪、最令你羞耻的手法好好凌辱与玩弄你,让你一次次哭着泄体!不过——”我深深望进陈卓迷蒙的眼中,“我还要与你长相厮守,把你当成我真正的娘子!我会请调闽西为官,到时,我要你为我再穿嫁衣!”
“再穿嫁衣?果真?!”陈卓瞬间就软倒在我怀中,娇躯滚烫似火,喘息急促而灼热,“你可不许哄我……”
当我的大手开始揉动她饱满惊人的乳峰时,她一双柔荑抵在我胸前,欲拒还迎,却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你这个坏人,大庭广众之下!”
“下人们都在一楼忙活呢,看我们三人这样,哪个没眼力劲。”
陈卓完全放弃了抵抗,含糊地呢喃着:“我……我看见晚雪那柄团扇了……连薇丫头……都得你一首好词……你也要为我写一首诗……要比她们的更好,你明夜在我体内出多少次,也由得你了!”
我连声应下,又笑着打趣张文翰,“你娘子这奶子,每晚一定要揉上半个时辰才对得起她,看你身子单薄,以后便由我代劳了!”
张文翰忙不迭地向我表示谢意,又强笑道:“娘子,你便全心爱他吧!我本是陈家路过捡回来的孤儿,岳父在六个孤儿中只选我当了总账,其余五个皆发配下了矿洞,生死难料,又把你嫁给了我!能得你垂青两年,我、我其实……”
说到此处,他突然动情,竟跪倒在地,鼻翼翕动着,语带哽咽,“这三年多,我度日如年,每天都惶恐不安!我这等福薄之人,实在不配得到你!你若能全心全意爱他,我心里反倒踏实些!”
“你竟是这般感受……”陈卓的身子陡然一僵,目光复杂地看向地上跪着的相公,无声地叹息一声:“相公,李郎的仪表、他的才华、他那通身的气度,无处不让我心动神摇,这些也就罢了,他还要为宋阿爹重启那慈舟医塾!这桩桩件件,叫我如何不以身相许?”
随即,她扬起那张已染上动情红晕的脸庞望向我,眼波如水,清晰而坚定地说道:“将来,我必是把他当成我此生真正的相公了,还要为他生儿育女,延续香火,为他筑一个完满的家。”
话至此处,她的目光又柔缓地落回张文翰身上,“纵使情随事迁,你这相公的名头,是要长久地挂下去的,这是我予你的承诺!”
想想与他同命的另外五个孤儿,都在暗无天日的矿洞里煎熬挣扎,唯独他一人,既掌着陈家总账的权柄与信任,又意外得了陈卓这样一位美妻。
这份泼天的、近乎不真实的幸运,若是骤然落在我的头上,只怕我也会日夜难安,如坐针毡,总觉得脚下是浮沙,心中是亏欠!
“我……我真心恭喜卓妹能再穿喜服,凤冠霞帔,风光大嫁。恭喜你能遇到一生所爱,终得偿所愿。”
张文翰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他俯下身,姿态卑微而虔诚,以唇轻轻触碰陈卓的绣鞋鞋尖,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
温热的泪水接连砸落在冰冷坚硬的青砖上,迅速洇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如同心碎痕迹的水晕,“待你嫁与他之后,我必夜夜于佛前焚香,祝福你俩鱼水相谐,琴耽瑟好,白头永偕。”
我看着这一幕,语气愈发和蔼,甚至带上了几分刻意的亲近:“文翰兄,明晚我大约会与你娘子深入聊不少事情呢,关乎国事,也关乎陈府,应该不会太早。不过我想,你身为总账,心细如发,见识也广,定是要与我们一起咨会襄画,共同筹划的。待到夜深,我们夫妻要歇息之时,你再说两句凑趣的话!”
这时我左掌掌心突然感到一丝若有若无、持续已久的淡淡凉意,便马上补了一句,“文翰兄,待我下次再回此地之前,你们……还可继续这段夫妻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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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颊飞红霞,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歉然与决然,向她相公柔声低语:“文翰哥……我……我此心已许,再难回头。往后……怕是只能身着亵衣,与你片刻温存了……”
话音未落,她却忽然伸出手,用力握紧了他微微颤抖的手,仿佛要借此传递一丝温度与慰藉:“不,我并非要抹去这三年光阴。那些相濡以沫的日夜,那些冷暖自知的瞬间,早已深植骨髓,或许……或许某一日,我又会念起你的好,心生不舍。你……你可愿等我?”
张文翰接过那递来的纤手,并未借势起身,只是无比珍惜地、近乎虔诚地在那手背上印下一个轻若羽毛的吻。
他依旧保持着谦卑的姿态,向我们——更准确地说,是向着新的秩序——低声回应,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当然。我会一直等下去,直至……您不再需要我等待。”
掌心那丝凉气突然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