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干一下吹一下,终于断断续续地吹响了哨声。
这边比赛的众女不管自己成绩如何,都已全部精疲力竭,听到哨声终于响起,简直如听仙音,浑身香汗虚脱地瘫倒在跑道上。
而这边的战场同样异常激烈,俏丽的护士长头发散乱,精致的妆容早已残破不堪,眼泪口水齐飞,双奶激烈摇晃,更是在啪啪啪的节奏声中泄了一次又一次,嗓子早已喊哑,只剩下无助的呜咽呻吟:“干死我……贱畜……贱畜又来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贱畜要死了,干死贱畜吧……爸爸,爸爸,贱畜永远是您的贱畜啊……啊啊啊,好爽啊……干死我吧!”
驾乘着这匹身高腿长、盘顺条靓的骏马,又冲刺几十下后,张浩高叫一声,猛得推倒阮毓,拔出火炮,跨步上前,一把抓住俏丽护士长的秀发,猛得就塞入了这性感红唇的包裹中,然后舒畅的一泻而出,大叫道:“舒服!”
护士长鼓起两腮,意图拼命裹住全部,可无奈实在太多,白色液体还是从嘴角流出少许,丁香小舌熟练左右一舔,把露出的少许全部收入嘴中,然后张开小口给主人检查这满嘴的白粥,更是调皮地咕嘟嘟两下,这才一口气全部吞下,娇喘连连,说道:“主人,您……您差点干死贱畜了……”
说完又赶紧埋头仔仔细细舔舐炮管,直到添的油光瓦亮,一滴不剩,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风情万种地把凌乱的秀发束到耳后,一脸满足地娇嗔道:“贱畜谢谢主人使用!”
张浩看着这俏丽的美少妇,这张原本精致如今凌乱潮红的俏丽,左右开弓啪啪两耳光,笑骂道:“贱货!比赛结束了,快去统计成绩吧,真他妈贱,就知道挨操!”
阮毓把俏脸凑得更近一点,眼神更加迷离了,呻吟道:“主人,贱畜就是贱嘛,贱畜要永远为主人发贱!”
张浩左手抓住她的满头秀发,提到面前,右手啪啪啪几耳光,一口吐沫喷到这俏脸上,笑道:“少他妈发骚了,快起来,主持比赛!”
何为残忍,残忍就是把原本美好的事物毁灭,原本美丽、知性、优雅、高高在上的女护士,如今却悲哀到泥土里,任凭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无情蹂躏,这就是残忍。
阮毓伸出纤纤细指,小心把脸上的吐沫刮擦到手上,然后仔细舔舐干净,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味之物,嘿嘿一笑,一秒钟完成切换,从迷离的胯下尤物,瞬间切换到知性优雅的护士长,虽然头发凌乱,脸颊上还带着深深的掌印,却依然迈着优雅的模特步伐,摇曳生姿地走到终点线,像是在主持春晚开幕般朗声说道:“吞球竞速比赛结束,我们轻点一下各位选手最后的成绩。”
阮毓蹲在曹冰的塑料盆前,说道:“第二名是谁不好说,但不用数就能知道第一名明显是曹老师了。
我们轻点一下曹老师最终成绩到底是多少呢?1,2,3……”
阮毓拿出一颗数一颗,“43,哇,曹老师最终成绩是43颗!”
李婷把妈妈扶起来,边给妈妈揉搓大腿,边由衷赞道:“妈妈,你真厉害,婷婷好佩服你。”
阮毓接着去数其他盆内的球:“1,2,3……21,姐姐阮老师最终成绩是21颗;然后是任静的,1,2,3……20颗;黄雅茹的,1,2,3……18颗;张安安的,1,2,3……23颗。”
“曹老师以巨大优势夺得第一名,得5分,张安安第二名得4分,阮老师得3分,任静得2分,黄雅茹是1分。
本局比赛结束后,我们看一下总成绩,曹冰、李婷母女17分,阮敏、陈芳芳母女14分,尹雪芬、张安安母女12分,牛翠翠、黄雅茹母女11分,白晓燕、任静母女7分。”
成绩宣布完,任静首先向陈芳芳开炮:“怎么样,这局比赛我说赢你就一定赢你。”
陈芳芳立马反唇相讥:“倒数第一名就别得瑟了,哼哼,只剩下最后一场比赛了,还是倒数第一可是要扣10万的,某项人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这番话还真是精准戳到了任静母女的痛处,张浩现在已经断了她们的零花钱,现在母女俩的收入全靠母畜app中的营收,这10万块的大窟窿更是雪上加霜了。
另一边的黄雅茹也悄然叹了一口气,现在自己母女俩的名次又跌落到了第四名,也是要扣钱的,可如何是好?
这次的母畜运动会,自己绝对是最大输家,不仅要被迫进行自己不擅长的运动,更重要的是密畜身份被剥夺,黄雅茹不仅越想越发愁,想到始作俑者,恶毒怨恨的眼神紧紧盯住了阮毓。
此时已过零点,所有人均是人困马乏,补充完水和食物,也只是强打精神,只有张浩还是兴致盎然,众女无奈只能继续陪着这位爷继续淫乱,期待着最后一场比赛能简单点,早点收工,赶紧结束。
这中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曹冰,她还精神饱满笑脸盈盈,似乎毫无疲惫之感,看到女儿又张大嘴打了个哈欠,悄悄一扯她的手臂,目视前方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说道:“婷婷,哈欠不要再打了,不要败了主人兴致。”
李婷连忙捂住嘴巴,小声说:“妈妈,我……我实在有点困,又困又累……”
“你不是说要成为像妈妈这样优秀的母畜吗?现在就是考验啊,而且是最简单的考验。
这点考验都过不了,如何成为优秀的母畜?”
曹冰有点不悦地说道。
李婷蔫头耷脑地小声说:“对不起妈妈,我知道了。”
刚打完一炮的阮毓,此刻却是容光焕发、春光满面,她也看出大家有点困乏,若无其事踱步到姐姐阮敏身前,蹲下来小声提醒道:“姐姐,还有一局比赛就结束了,再坚持一下,不要坏了主人兴致。”
阮敏自然知道其中道理,可知道是一回事,身体听不听使唤是另一回事,当下酸溜溜地说道:“唉,姐姐不像你啊,老了啊。
主人……主人……当众使用了你,你当然是活力满满……”
阮毓睁大眼睛,有一丝吃惊,但更多是掩盖不住的骄傲,尽量压低声音,但还是略带夸张的语气说道:“姐姐……
你……你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