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平时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屁眼”
二字还是没能从阮敏口中说出来。
对于阮敏母女的顾虑,其他众女也都已想到,辅助之人不管是在起点和终点都是各有利弊,在起点塞球能节省到箱子里拿球的时间,但如果跑步之人对屁眼力度控制不好拉球明显比塞球更困难,万一在终点拉不出来可就完事休矣。
几对母女头对头叽叽喳喳议论半天,在阮毓的一再催促下,才终于拿定主意。
最后除了李婷留在了起跑位置,其他四女全都走向了终点线,看来大家都对自己能否顺利排出钢球信心不足。
见此情急,曹冰对女儿悄声说道:“这局比赛我们赢定了,控制屁眼吞吐是我们母畜最基本的能力,这些人明显基本功都不到家,所以我们赢定了。
这样,等下比赛开始后,你要尽可能搜集最小的球,越多越好,我们只塞最小的球!”
都说自信的女人最美,现在曹冰就是如此,顾盼生姿、神采飞扬、潇洒自如,七分妩媚再添三分俏皮,一时间李婷都被妈妈迷住了,笑道:“妈妈,你好美啊,怪不得主人那么喜欢你,我要以妈妈为榜样,也要做一名最优秀的母畜!”
起跑线前,阮敏、任静、张安安和黄雅茹四人彼此忐忑的互瞅一眼,又看到曹冰身边的李婷,黄雅茹说道:“曹老师,辅助之人最好还是到终点线哦,我看你还是让婷婷去终点那边吧。”
曹冰展颜一笑,说道:“谢谢雅茹提醒,不过呢,我们的策略和你们不同,嘿嘿,我们比一比就知道哪个效果更好了。”
看她这么自信,其他四女更担心了,心下都不禁嘀咕:“难道塞球还能比拉球很困难?”
不由几人更多犹豫,阮毓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五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美女们,此时却蹲在地上,拼命向自己屁眼塞钢球,大家不约而同都采用了阮敏的策略,先塞三小,再塞一大,只有曹冰全塞最小的球,而且一口气塞入7个。
曹冰的业务素质果然最高,塞球最多,反而速度最快,率先塞完,率先跑出,其他四女塞完后,也跟上她的步伐,拼命向终点跑去。
十米的跑步距离,拉不开差距,五女几乎前后脚赶到了终点,其他四女立马蹲在塑料盆上拼命用力,她们为了跑步时不易掉出最后一球不约而同都选择塞了个最大的,但此时拉出也是格外费劲,好在四人都有助手,四个助手躺在地上,面部凑近这最亲近之人的菊花,用手指拼命去扣,甚至情急之下把嘴凑上去舔舐润滑,这才先后把钢球给弄了出来。
只有曹冰一枝独秀,只见她蹲在塑料盆上,稍一用力,犹如山羊拉屎,7颗小钢球就劈里啪啦全部排出,全程她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
拉完后,曹冰立马撒腿向起点跑去,而在起点,李婷早就准备好了小钢球,曹冰四肢着地,翘臀高高撅起,李婷则犹如给步枪装填子弹一般,动作娴熟的把钢球一颗颗压入母亲的屁眼里,压完最后一颗,曹冰则迅速起跑,母女俩配合异常默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犹如迅速多日一般。
张浩顿时就来了兴趣,拍一拍阮毓的翘臀,赞道:“不愧是曹老师,这个母畜业务能力,真是巧妙绝伦,我看现场的母畜们都不是她的对手,也就只有你能和她一决高下了。”
阮毓点点头,也不由得赞叹道:“贱畜也不一定能比得上曹老师啊。”
比赛第一名毫无悬念,曹冰遥遥领先,甚至她运输完30颗钢球时,其他四女连10颗都没完成。
其他四女眼看差距太大,只能把第二名作为争夺目标,陈芳芳率先反应过来,她迅速跑回起点,学着李婷的做法,尽可能搜集最小的钢球,但对妈妈没那么有信心,一次只敢塞入4颗。
任静又一次拼劲老命,把球拉出来,气喘吁吁地问道:“妈妈……妈妈,我们……我们多少球了?陈芳芳她们有多少?”
白晓燕瞅了一眼旁边赛道上阮敏的塑料盆,说道:“我们8颗,她们12颗……”
任静懊恼说道:“妈的,这局比赛难道又要输给这对贱人了?我实在是不甘心。”
白晓燕抬头看了看在对面的陈芳芳,狠声说道:“看来曹冰的策略才是对的,我也得去起点那边。”
和白晓燕心思一样,尹雪芬和牛翠翠也调整到起点位置,于是现在所有辅助人员全跑到了起点。
箱子内最小的球,立马就成了所有人的争抢目标,白晓燕更是故意用身体、手臂挤兑陈芳芳,陈芳芳毕竟是少女,力量、体型完全落入下风,被白晓燕记在身后,连球都拿不到了,气急败坏地吼道:“白晓燕,你要干嘛!裁判,主人,白晓燕她作弊啊!”
阮毓当然不会任由外甥女被别人欺负,一吹哨子,大声说道:“选手不能故意阻拦他人拿球,否则就判犯规!”
白晓燕这才有所收敛,却低声恶狠狠嘟囔道:“拉偏架,乱吹哨!”
五名环肥燕瘦的少妇少女们,以近乎裸体的淫荡装扮,用屁眼吞球的方式,把钢球从一段运到另一端,这荒唐又淫荡的比赛,让现场唯一的观众张浩大呼过瘾,激动之下兽性大发,当场就把裁判长阮毓按倒在地猛干一炮。
这么一来,十分钟很快过去,无人敢打扰张浩的雅兴,比赛无人喊停,五女只能无奈继续运球,体力全都耗尽,最后别说跑了,连走路都已气喘吁吁。
菊花被钢球反复摩擦,火辣辣的刺痛更是异常酸爽,更糟糕的是,箱子的小球全都消耗殆尽,众女无奈只能塞大球。
这边的俏丽的护士长跪在跑道上,翘臀高撅如满月,张浩跪在后面抓住她一头秀发,正咬牙切齿地狂暴冲刺,突然看到在赛跑地众女脚步都满了下来,笑着说道:“哎呀,我们的裁判大人,你看看,比赛是不是结束了啊,你都不好好主持比赛,真不是一个合格的裁判。”
“啊……啊……豪爽……主人……贱畜豪爽……干死我……啊啊啊,又干……干到花心了……”
阮毓被干的胡言乱语地乱叫,颤抖的举起秒表一看,早已到了十分钟,想要吹响结束哨声,可是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几次三番想把哨子含到嘴里,张浩却故意使坏猛烈冲击一下,哨子又掉下去,终于鼓足全身力气,“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