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来举办母畜运动会是我的主意,而且学校的资源、拍摄器材、比赛设备等等都是我和你姐夫一力准备的,没想到……唉,到头便宜了你这个小妮子,这场比赛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但最大赢家必然是你啊……”
阮敏瞥了一眼妹妹,掩饰不住的嫉妒。
阮毓本来是蹲着,急得也顾不上淑女形象,一屁股坐了下来,抓住姐姐的秀肩,连忙说道:“姐姐,我们……我们不是说好要攻守同盟的吗,我们姐妹还分彼此吗?你看看周围强敌环伺,姐姐,我们只有携手同心,才能讨得主人欢心啊。”
陈芳芳突然插话道:“妈妈,我觉得小姨说得对,我们和任静母女是彻底对上了,我听高三的朋友说,任静是绝对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恐怕……”
“就凭她们?”
阮敏冷笑一声,打断女儿的话,目光看向任静母女,突然看到任静也正用恶毒的眼神盯着自己这边,心中不由得一凛。
“对,任静母女似乎对我们怨念颇深,曹老师也提醒我了。”
阮毓也说道。
阮敏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曹冰提醒你?她怎么说的,什么时候说的?”
阮毓一愣,看向姐姐,不解地问道:“就是投球比赛结束后,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哼,你以为她安得什么好心吗,挑拨离间罢了。
在场的这些人中只有曹冰是我们真正的对手,其他臭鱼烂虾全都不足为虑。”
阮敏秀眉微挑,斜睨了一眼妹妹,又看向曹冰。
阮毓微微一笑,伸手揽住姐姐,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多虑啦?我们一起服侍好主人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呢?主人可是很讨厌我们这样的。”
阮敏伸出双手捧住妹妹精致的脸蛋,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母同胞,要强好胜但又天真单纯的妹妹,幽幽长叹,说道:“我的傻妹妹啊,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你记住了,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明争暗斗,就会有勾心斗角,这是天性使然,这不是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这些人拜服在主人门下为的是什么?
有人是为了心安,有人为了人生,有人为了欲望,有人干脆就是为了钱,有所求就会有所想,有所想就会利益冲突,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再说了……”
阮敏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看到张浩正躺在牛翠翠大腿上,和她们母女俩调笑,眼神不由得更复杂了。
阮毓原本正聚精会神的听着,此时一愣,疑惑地问道:“姐姐,再说什么?”
“妈妈是想说,主人未必不乐意我们明争暗斗。”
陈芳芳冷不丁突然说道。
阮敏一把捂住女儿的嘴,低声急道:“芳芳,不要胡说八道!”
阮毓看着她们母女俩的动作神态,怔怔良久,慢慢说道:“姐姐,芳芳说的是对的,是吧?”
阮敏沉默不答。
“我明白了。”
阮毓站起来,看向张浩,眼神中只有爱恋和柔情,摇摇头说道:“不管主人如何待我,我对主人永远只有服从,我们母畜无资格去评判主人怎么想,我们只需做好自己就够了,那就是热爱、依赖、崇拜和无条件的信任与服从。”
阮敏站起来揽住妹妹的肩膀,看向张浩的眼神同样深情款款,同样柔情似水,但却有几分不同于妹妹的坚定与智慧,姐妹花在这清冷的春日夜空下并肩而立,冷白色的肌肤裸露在外,犹如并蒂雪莲悄然怒放。
阮敏轻轻说道:“妹妹,我对主人的爱绝不亚于你,无条件的爱与服从。
妹妹啊,爱可以是无条件的,但不能是盲目的,明白吗?正是因为我们爱主人,才更要明白如何去爱,如何更好的爱,盲目的爱只会害人害己,还会让主人生厌。”
阮毓猝然心惊,盯着姐姐,张嘴欲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过了许久才泄气道:“唉,原本想到投身到主人胯下就能躲得一分安宁,可……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在哪里都是如此……好吧,姐姐,我听你的,我们姐妹齐心,一定能讨得主人欢心,一定能艳压群芳!”
话音刚落,突感腰间被人揽住,陈芳芳从背后一把揽住妈妈和小姨的倩腰,说道:“哎哎哎,别忘了还有我啊,我们一起艳压群芳!”
她指尖划过两位冷艳少妇的肌肤,婆娑间顿时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尤其是阮敏,被亲生女儿抚摸,那种别样的打破伦理的禁忌感,让股间阵阵跳动。
阮敏红着脸推开女儿和妹妹,把头发撩到耳后,岔开话题说道:“还剩最后一场比赛,我们落后曹冰3分,最后一场比赛我们一定要反超她们,拿到第一名。”
陈芳芳眼珠子一转,抓住小姨的胳膊,撒娇地来回摇晃,说道:“小姨,最后一场比赛是什么啊?有什么取胜技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