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盯着那支手机,站了一会儿,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走进卧室,躺上床。
床单是新换的,干净,平整,带着洗衣液的香味。李婉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闭上眼,想睡。
可一闭眼,出租屋那一夜就浮上来了。
林言的喘息,滚烫地扑在她耳边。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一路摸上去。
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感觉,又硬又烫,撑得她发胀。
她被撞得失神,抓着床单,脚趾蜷紧,叫得嗓子都哑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姐,你里面好热。
李婉猛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李婉闭上眼,又数起羊来。
数到后面,羊都变成林言压在她身上的样子,眼睛亮得吓人。
她数不下去,睁开眼,把被子蹬开,又拉上来。
睡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两颗,领口敞着,锁骨上那圈齿印露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想把这些画面压下去。
压不住。
枕头是干净的,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张床的味道。
她并紧腿,想夹住腿间那股热意,夹不住。
热意从腿根烧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睡衣底下那两团乳肉发胀,乳尖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林言是你儿子。”李婉在心里说。“你生了他,他叫你妈。”
这句话,她昨夜已经说了一万遍,说到最后,一个字都没剩下。此刻再搬出来,轻飘飘的,落在她发烫的身体上,连个声响都没有。
李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腿根。
隔着睡裤,她摸到一片濡湿。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烫手般缩回来,缩到一半,又伸了回去。
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腿间,她一碰,那里就轻轻地抽。
李婉咬着嘴唇,把睡裤褪下去,把内裤也褪下去,堆在膝盖弯。她仰面躺平,分开腿,指尖探到腿心。
那里又湿又热,阴唇肿着,微微张着口。
她的手指拨开两片唇肉,摸到那颗阴蒂,才碰了一下,浑身就猛地一颤,腰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气音。
李婉咬住手背,把声音咽回去。家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她闭着眼,手指压在阴蒂上,打着圈地揉。
她想林言。
想他的手指,想他的舌头,想他埋在她腿间,把那处又吸又吮,吸得她魂都要飞了。
想他的嘴唇亮晶晶地抬起来,带着水光,说,姐,你水真多。
李婉的手指,并拢,探进蜜穴。
那里被开发了一夜,松松地含着她的手指,一下就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