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伸手,探到腿间。
那里又肿又热,被一夜反复进出,还微微合不拢。
她的手指探进去,指尖碰到满手的浓精,滑腻的,温热的,从蜜穴深处涌出来。
她把它往外引,热水跟着冲进去,又把它带出来,冲进下水道。
李婉反复冲洗。
热水,沐浴露,搓得皮肤发红。
乳尖上的齿印搓不掉,脖子上的红痕搓不掉,腰侧的指印也搓不掉。
那些痕迹长进了皮肉里,越洗越清楚。
李婉靠在瓷砖墙上,让热水浇着,忽然觉得累。
水汽漫上来,把镜子糊成一片。
李婉伸手抹开一道,镜子里露出她的脸,眼尾泛红,嘴唇肿着,锁骨上那圈齿印被热水泡得发白。
她移开视线,把手掌贴回墙上,闭上眼。
那间出租屋的声音又浮上来,床垫的吱呀,林言的粗喘,她自己又浪又媚的叫声,混着水声打转。
她睁开眼,看着地漏里打着旋的水流,把那些声音压下去。
她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三十六岁的人了,让一个毛头小子折腾了一夜,折腾成这样。
她在心里骂林言,小兔崽子,色胆包天,跟他爹一个德性。
骂到一半,又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勾着他的脖子说别停的,骂不下去了。
李婉骂自己荒唐。可荒唐这个词,从昨夜起,就变得没什么分量了。
“就当是一场梦。”李婉对自己说。声音被水声冲散。她又说了一遍:“睡一觉,明天就忘了。”
她关掉水,扯过浴巾,把自己裹起来。
擦干身子的时候,毛巾蹭过乳尖,她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那里。
又红又肿,立着不肯软下去,轻轻一碰就发麻。
李婉移开视线,不去看它,胡乱擦了擦,套上睡衣。
丝质的长袖长裤,把那些痕迹都遮住了。
李婉对着镜子,拉了拉衣领,确认脖子上的红痕都在领口底下。
布料贴着乳尖,磨得发痒,她忍住了,没有伸手去碰。
她走出洗手间,在沙发上坐下,又站起来。
坐不住。
客厅里的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可她的身体不一样了。
她走到茶几边,拿起丈夫那支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回去。
她忽然想,这个家,好像没有人在意她昨夜有没有回来。
李婉看了一眼挂钟,快一点了。
丈夫没来电话,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一个未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