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浅了。
她的手指进进出出,戳着里面,却够不到昨夜那个位置。
昨夜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到最深处,顶得她眼前发白。
她的手再快,也填不满那里。
李婉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揉着阴蒂,浑身发抖。她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破碎的哼声,闷在枕头里,嗡嗡的。
不够。怎么都不够。
李婉的指尖在蜜穴里画着圈,够着那处软肉。
她想起昨夜林言是怎么顶那里的,顶得她眼前发白,叫都叫不出来。
她的手指停在那个位置上,反反复复地磨,磨得自己腰肢发酸。
她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恍惚间,林言压在她身上,眼睛亮得吓人,掐着她的腰,越顶越重。
她想起他让她在晨光里跳舞,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说姐你腰真好,想起她被折成各种形状时,他喘着粗气夸她身子软。
她想要那根东西。想要他进来,想要他把她填满。
李婉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迎着她的手指。
淫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她揉着阴蒂,插着蜜穴,快感堆上来,堆得她腿根发抖,脚趾蜷紧又张开。
要到了。李婉咬着枕头,浑身绷紧,腰弓成一张弓。她张了张嘴,那声“林言”已经滚到舌尖。
李婉猛地咬住枕头,把那两个字咬了回去。
不行。
不能叫。
这是她儿子的名字。
她在自己家的床上,光着腿,想着自己儿子,已经够荒唐了,不能再叫出声。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阵快感压下去,浑身一颤,泄了劲,瘫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快感没有退干净。
它退下去一点,又漫回来,舔着她的腿根。
李婉并紧腿,夹着那股热意,想要它退。
退不下去。
它在她腿间打转,越积越多,烧得她小腹发酸。
李婉又伸手,探进腿间。
这一回,她不再拦着自己。
她仰躺着,分开腿,手指揉着阴蒂,探进蜜穴,又揉又插。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进那场记忆里,放任林言在她脑子里压上来,放任他掐着她的腰,放任她自己的声音,又浪又媚地叫。
她的腰拱起来,脚趾蜷紧,乳尖顶着睡衣,又硬又痒。她咬着嘴唇,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越来越大,再也压不住。
“林言……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