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看着她,心头一阵酸软,那从初见起便被她撩起的躁动此刻再也压不住了。
他弯下腰,双手扶起阮氏,顺势将她拉入怀中。阮氏“嗯”了一声,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可闻。阮氏眼中的泪光被月光照得晶莹,嘴唇微微翕动,像在等待什么。
许玄低头吻了下去,她的唇温软湿润,带着桂花酒的甘甜。
这一吻深长而缠绵,两人都微微颤抖着,仿佛将多日来暗藏的情意尽数倾注在这一吻之中。
许玄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内室。阮氏的卧房比静室宽敞许多,一张雕花大床挂着藕荷色的帐幔,床头点着一盏小灯,烛影摇红,满室暧昧。
他将阮氏放在床上,伸手解她的衣带。
阮氏微微偏过头去,脸红如霞,却没有推拒。
银红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鹅黄的抹胸,抹胸下两团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许玄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移,心头一热,俯身吻在她的颈侧。
阮氏低低地“啊”了一声,身子微微弓起,双手攥住了身下的被褥。
许玄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到锁骨处时轻轻含住了那块微微凸起的骨节,舌尖打着转。
阮氏的身子在他唇下微微颤抖,口中发出细碎的哼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久旷之人被撩动时特有的生涩与渴望。
他解开她的抹胸,那一对玉峰便跳了出来。阮氏比蓉娘略丰腴些,双乳饱满圆润,顶端两颗浅褐的蓓蕾微微硬挺,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许玄含住一颗,舌尖轻轻拨弄,阮氏便“嗯”地一声长吟,双手插进他的发间,身子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许玄吃了一只又换另一只,两手各握一只揉搓着,那软肉在他掌中变化着形状,又弹弹地恢复原样。
阮氏被他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口中唔唔嗯嗯地哼着,那声音又带着几分哭腔:“相公……妾身好多年……不曾……”
许玄抬起头,吻着她的唇:“我知道,委屈你了。”
他退开半步,解了自己的衣裳,露出赤条条的身子。
阮氏偷偷瞥了一眼他那根硬邦邦挺着的阳物——紫红透亮,青筋环绕,龟头饱满如熟透的桑葚——心头又是怕又是盼,连忙闭上眼。
许玄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那双腿间早已湿漉漉一片,花瓣微张,晶亮的春水沾湿了腿根,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他扶着自家硬物,用龟头在那花瓣间轻轻蹭了几蹭,沾满了滑液,然后对准了那道细小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阮氏眉头一蹙,吸了一口气:“疼……相公,轻些……”
许玄柔声道:“你多年不曾经此,难免紧了些。忍一忍,慢些便好了。”
他缓缓抽送,三进一停,待她渐渐适应了,才又深入几分。阮氏初时紧涩,那通道又热又窄,死死裹着许玄的阳物,几乎寸步难行。
可随着他的缓抽慢送,那紧涩中渐渐渗出更多的滑液,滋润开去,他的进出便顺畅了许多。
阮氏面上的痛楚慢慢褪去,浮上一层红晕,口中断断续续的呼痛变成了低低的呻吟,那呻吟中渐渐夹了一丝压抑许久的欢愉。
许玄见她面色转好,便稍稍加快了速度,九浅一深,三浅一深,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顶在她花心深处那一团软肉上。
阮氏被他顶到那处,便“啊”地长叫一声,身子一阵痉挛,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许玄一边动着,一边低头细看阮氏的面容——她此刻双颊嫣红、眼波迷离、樱唇微张、娇喘细细,那柔媚入骨的神态竟与蓉娘有三分相似。
他心头猛地一荡,仿佛看见蓉娘正躺在自己身下承欢,那渴念与柔情混在一处,让他浑身血脉偾张。
他猛地加快速度,将那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捣进去,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阮氏臀肉啪啪作响,那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阮氏被他这一番猛捣,久旷的身子哪里受得住?
那花心里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龟头。
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去,口中含混地叫着:“相公……相公……妾身要死了……”
话音未落,她浑身猛地一阵痉挛,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许玄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