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被她这一浇,精关也守不住了。
他猛地将阮氏双腿压向她胸前,整个人压下去,将自家那硬物尽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浆直射而出。
阮氏被那热流一烫,又“啊”地长叫了一声,花心再次剧烈收缩,将他射出的阳精一滴不漏地裹了进去。
两人相拥着瘫在床上,俱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过了好一会儿,许玄才从她体内退出来,那黏腻的白浊混着春水,顺着阮氏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红绡被褥。
阮氏偎在他怀中,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低声道:“相公,妾身今夜……总算偿了夙债。”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来望着他:“亡夫还说过一句话,妾身方才不曾说完。”
许玄抚着她的肩头:“什么话?”
阮氏轻声道:“亡夫说,相公之罪,在于‘露天奸污二女’妾身曾问,这罪可有解法?亡夫说,若能将那二女明媒正娶、正名正分,此罪便解了。”
许玄听了这话,如醍醐灌顶,猛地坐起身来:“当真?”
阮氏点头道:“亡夫梦中亲口所言。妾身想,相公既有婚约之女,还有那丫鬟秋鸿,若能都纳为正名,便不算‘露奸’了。”
许玄愣了片刻,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有如释重负的畅快。
他搂过阮氏,在她额上重重吻了一下:“好!好!我许玄回乡之后,便将蓉娘明媒正娶,秋鸿收为侧室,你阮氏也随我一同归去,虽侧室之位,却行正妻之礼!三个都娶了,一个也不负!”
阮氏听了这话,眼圈一红,将脸贴在他胸口,低声道:“妾身不求什么名分,只求相公莫要忘了妾身便好。”
许玄捧着她的脸,正色道:“我许玄对天发誓,此生定不负你,也不负蓉娘、秋鸿三人。若有违誓,天打雷劈。”
阮氏伸手掩住他的口:“莫说这样的狠话。妾身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又搂在一处温存。许玄方才泄过一回,此刻搂着阮氏温软的身子,那物事竟又隐隐抬了头。
阮氏感觉到了,红着脸轻声道:“相公……你……”
许玄将她轻轻翻过去,让她伏在床上,从后面贴上来,在她耳边笑道:“良宵苦短,咱们莫辜负了这月色。”
阮氏羞得将脸埋进枕中,却顺从地将臀微微翘起。许玄扶着那重新挺立的硬物,从后面缓缓送了进去。
这一回比方才顺畅了许多,湿滑温热,一入便到底。
阮氏“呜”地一声,双手攥紧了枕头,许玄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玉峰,徐徐抽送。
那姿势比正面更深入,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软处,阮氏很快便又丢了魂一般,口中哼哼唧唧地叫着,臀肉一颤一颤地迎凑上来。
两人又从后面换到侧面,从侧面又换到上面,百般花样,直折腾到月色西斜、更鼓四敲,才倦极而眠。
阮氏枕着许玄的臂弯,两人赤条条交缠着,俱是满足到了极点。
天明时分,许玄先醒了。他望着怀中阮氏恬静的睡颜,心中又怜又爱,轻轻抽出被她压麻了的手臂,起身穿衣。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天井里的桂花落了一地金黄,空气里满是甜香。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红绡被褥上星星点点的斑驳痕迹——那是昨夜欢爱留下的证据——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回乡,”他心中默默念道,“尽快回乡。去接蓉娘,接秋鸿,还有……带阮氏一起回去。”
他走到桌前,铺开纸笔,提笔写下一封长信,准备寄回仪真,告知许家老仆自己已中举、一切安好的消息。
写到一半,他又想起蓉娘,笔下不由得顿了顿,添了一行小字:“蓉娘吾爱,卿且安心,不日便归。”
正是:
三场文战桂香浓,一夜红绡夙债终。
前孽今偿缘未尽,明朝归去娶娇容。
欲知许玄回乡后如何迎娶三美、功德圆满,且听末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