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仪想借母后的旧宫针做局。”
我问:“殿下认得出是谁缝的?”
“不確定。”
她指尖点在针脚上。
“但这种针法,尚衣局里还有三个人会。”
“哪三个?”
“秦尚仪自己,一个姓韩的老尚服,一个已经告病多年的孙姑姑。”
我听到“告病”两个字,心里一动。
告病。
又是病。
“孙姑姑现在在哪?”
秋棠立刻答:“宫外静养,名册上说她三年前眼疾告退。”
我看向白芷。
白芷已经拿起旁边的纸笔。
“我知道,查病退俸银。”
阿六震惊地看著她。
“白姑娘,你怎么知道公子要查这个?”
白芷头也不抬:“他眼睛一眯,不是要坑人,就是要查帐。多数时候是一起。”
我觉得她对我有误解。
虽然不算太大。
萧令仪看著我:“你怀疑孙姑姑没退?”
“不是怀疑。”
我看著礼服內侧的针脚。
“如果她真的告病多年,这件衣服上的旧宫针是谁缝的?如果不是她缝的,那就是有人故意用这种针法,让殿下以为线索指向母后旧人。”
萧令仪眼神微动。
“借旧人做饵。”
“对。”
清帐会很懂人心。
它知道萧令仪最在意先皇后。
所以只要在衣服里放一点先皇后旧宫的影子,萧令仪就一定会查。
而她一查,就会被牵著走。
我看向那张避风仪程。
“明日我必须入宫。”
萧令仪冷声道:“我不会让你单独去长寧偏殿。”
“他们也不会让殿下跟著。”
“那就不按他们的走。”
我看著她。
“要按。”
她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