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以把我从大婚谢恩这场宫局里摘出去,换另一套局来杀我。
我看向魏直。
魏直脸上的笑也淡了。
他显然也没想到,病档里会出现我的名字。
我问许平:“这病档谁写的?”
许平低头不答。
魏直轻声道:“带回宫。”
许平立刻道:“是户部病档房送来的!我只负责盖太医院核签!”
“谁让你盖?”
“秦……秦尚仪的人递的话。”
秦尚仪。
尚衣局秦尚仪。
宫衣旧单。
合欢安息香。
太后旧宫。
现在病档也牵到她的人。
我心里一沉。
內廷和户部之间,真的有一条暗线。
而这条线,不在明面六部。
在衣、香、病、档之间。
魏直看著我。
“沈大人,这卷病档,老奴要带回宫。”
我说:“可以。”
魏直似乎有些意外。
我继续道:“但都察院要抄本,公主府也要一份见证。”
魏直笑了。
“沈大人现在越来越谨慎。”
“被人写成病人以后,很难不谨慎。”
阿六在后头小声道:“还是邪风病。”
我看他。
他立刻闭嘴。
就在这时,桥下忽然传来扑通一声。
有人跳水。
秦二喊道:“小路子跑了!”
我衝到桥边。
小路子已经跳进河里,往桥下水洞游去。
两边百姓惊呼。
秦二要追,被我拦住。
“別下水!”
大慈桥下水浅,但水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