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刚才不是白跑尚书府了?”
“没白跑。”
至少我们知道黑箱经过范府,也知道范府有合欢安息香。
但这句话很要命。
清和入帐里的“病帐,范,旧香”,我第一反应是范庸。
郑怀恩也许也希望我这么想。
可兰不归这条线忽然提醒我,范不是范庸。
那是什么?
我继续看。
第二句:
范,是范本。
病帐范本。
我眉心一点点皱起。
病帐范本。
阿六眨了眨眼。
“公子,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做了一套病人的模板。”
“模板?”
“比如什么病,什么年纪,什么脉象,什么药,怎么告病,怎么换人,怎么死得像病死。”
阿六听得脸色越来越差。
“那杜衡告病、蒋闻告病,还有范尚书病重……”
“都可能在这个范本里。”
我看著信纸,心里沉得厉害。
如果“范”不是范庸,而是病帐范本,那清和体系比我想的还完整。
它不只转粮、转药、转衣、转牌、转帐。
它还会“造病”。
让不该出现的人告病。
让活口变病人。
让证人死得像病死。
让真正要动手的人,披一层病皮。
我继续看信。
第三句:
清和不杀所有活口。
有些活口,要先治成病人。
第四句:
病档在户部,核病在太医。
第五句:
今日午后,户部病档送太医院覆核,过大慈桥。
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