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乙这次没在我身边。
我只有两个都察院差役和阿六。
这让我很不习惯。
不是说阿六没用。
只是遇见刺客的时候,他通常比我还想找燕小乙。
我抬手,让差役先看门后。
没人。
钟楼里空荡荡的。
大钟还在,钟下石阶上摆著一只旧蒲团。
蒲团上放著一根兰叶针。
针下压著一封信。
阿六看见信,眼睛一亮又一暗。
“公子,信。”
“你为什么这个表情?”
“每次有人给公子留信,后面都要死人。”
我竟然无言以对。
我走过去,没有直接拿。
先看四周。
地上没有血。
没有脚印重叠。
只有一小片浅灰。
女香客已经走了。
而且走得很急。
我用镊子夹起兰叶针,再取信。
信封上没有名字。
只有三孔兰暗记。
针孔成兰。
和先前一样。
我打开信。
里面不是兰不归的长信。
只有一张短纸。
字跡也不是兰不归的。
更像有人照著別人的话抄下来。
第一句就是:
范,不是范庸。
我心口一紧。
阿六凑过来,念出声。
“范,不是范庸?”
他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