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偏门今日开得比上次快。
秋棠亲自来接。
她看见我手里的封袋,第一句话不是问安,而是问:
“帐是真的?”
我说:“半真。”
她皱眉。
“半本真帐?”
“嗯。”
秋棠看了我一眼。
“殿下在等。”
阿六抱著帐袋跟在后面,步子放得很轻。
上次他来偏门,怕的是公主府的人记他错话。
这次他怕的是手里的帐忽然著火。
公主府偏厅里,萧令仪已经坐在案前。
案上摆著三样东西。
一盏冷茶。
一枚木牌拓影。
一只空匣。
空匣我认识。
昨夜公主府送帐来时,半本清和帐就是从这只匣里取出的。
她抬眼看我。
“坐。”
还是这一个字。
没有寒暄。
我坐下,阿六把封袋放到案上,然后很自觉地退到角落。
萧令仪打开帐,看得很快。
她看帐时和赵观澜不同。
赵观澜看的是官司能不能打。
她看的是这帐会杀谁。
看了几页后,她抬头。
“只有出帐。”
我点头。
“入帐不在这里。”
“许三刀拿走一半,却把出帐给你。”
“也可能他自己手里是入帐。”
“也可能他拿到的也是別人想让他拿的那半。”
这话和我想的一样。
我看著她。
“殿下觉得,这半本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