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证明清和巷不是单次转运。
而是长期中转。
粮、药、衣、牌、宫,全在这里走过。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秦二的声音。
“沈大人!这边还有东西!”
我们赶过去。
马厩后门旁,墙缝里卡著一小截纸条。
像是被人匆忙塞进去,又没塞深。
我取出来。
纸条上是很熟的字。
许三刀的字不算好看,但很硬,像刀刮过木头。
上面只有一句话:
清和帐,我取一半。
我看著纸条,心里慢慢沉下去。
果然。
许三刀来过。
而且拿走了一半帐。
问题是,他拿走的是哪一半?
真帐?
假帐?
还是清帐会特意留下来,等西南人拿走的那一半?
阿六声音发颤。
“公子,三刀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把纸条收起。
“意思是,他也开始查帐了。”
阿六眨了眨眼。
“这不是好事吗?”
我看向空荡荡的马厩。
“不一定。”
一个习惯用刀的人,忽然开始查帐。
要么说明他真的急了。
要么说明他拿到帐之后,会比任何人都更想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