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得像故意让人不想碰。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
旧牌底部有一点松。
我叫燕小乙。
他用刀背一敲。
旧牌后面掉出一块薄木片。
木片背面,密密麻麻刻著小字。
不是普通帐。
是暗记。
阿六凑近,眼睛都花了。
“这写的什么?”
我看著那些字。
户,米二十,西。
礼,衣三,宫。
南,药四,清。
西,牌七,出。
宫,衣一,封。
每一行都短。
像货物来往暗记。
户,可能是户部。
礼,礼部。
南,南粥棚。
西,西粥棚,或者西南?
宫,宫中。
我看到“宫,衣一,封”时,心口轻轻一沉。
宫衣箱。
果然从清和巷过了手。
或者至少,清和巷记录过这件宫衣。
而“礼,衣三,宫”,很可能就是旧灾衣三箱中那一箱未入明库,转入宫衣线。
周显脸色已经白得不能再白。
“这……这可作证。”
我看他一眼。
“周大人现在很懂。”
他苦笑。
“不懂不行。”
我把木片封好。
这东西很重要。
比烧剩的残纸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