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西南暗线已经发现清和巷有东西。
第二,他们可能比我早一步拿走了某些东西。
如果他们拿到的是能证明旧案的帐,那还好。
如果他们拿到的是清帐会故意留下的假帐……
大婚那日,沈烈的人就会被推著往死路上走。
阿六看我脸色,声音都轻了。
“公子,三刀爷来过?”
“可能。”
“他来干什么?”
“拿帐。”
“拿到了吗?”
我看著空荡荡的马厩。
“不知道。”
燕小乙忽然道:“这里还有脚印。”
他指向马厩后门。
泥地上,有一组很深的脚印。
步子稳,脚尖略外,右脚压得更重。
很像许三刀。
旁边还有另一组脚印。
轻。
窄。
不熟悉。
我问:“追哪去了?”
燕小乙道:“后巷。”
“能追?”
“现在追,追脚印。人早走了。”
我点头。
不急。
先查完这里。
如果许三刀来过,他一定也会留下痕跡。
父亲的人做事乾净,但和清帐会不同。
清帐会喜欢烧。
西南人喜欢带走。
带走就会留下空处。
而空处,有时候比灰还会说话。
我回到正屋,重新看那块清和义仓旧牌。
牌子掛在门內侧,背面贴墙,看似只是旧物。
可它太旧了。